“當然。”百里貴被沈傲突然提出的問題給弄的一愣,因為這與剛才的問題完全的不搭邊界嘛。但還是憑著本能性的反應回答著。
“那在請問百里大人,如果家奴做錯了事情,且還不是罪大惡極之事,是不是通常都要由主人率先責罰,而不是衙門私自處理?”
“這是自然。家奴的性命掌握在主子手中,這是人所共知的。”百里貴點頭回應著,似是怕說不明白還道:“正是因為家主管制著家奴,才讓大乾的治安如此穩定,個人自掃門前雪,才有了現在大乾的繁榮昌盛,這與陛下的治理亦是密切相關。”
不愧是能座穩右仆射的位置,且多年來未曾有人可以撼動于他,這個時候了,百里貴竟然還不忘記去拍乾文帝的馬屁,就憑著這股子反應,便非是一般人可為。
“多謝百里大人。”沈傲也是呵呵一笑,露出一幅佩服之至的表情后,又走到了杜晉的面前問道:“杜大人,王朝律法記載,倘若有人強搶民女應治何罪?”
“視情節嚴重與否治罪。分別是入獄五年到最早獲得斬刑。”杜晉穩聲而答。有了剛才沈傲的那一番問話之后,到了他這里,早已經不是那么的緊張。
“哦,這么嚴重呀。那不知道律法中有無規定,為官者是不是不能動手打為作歹之人呢?”
“這個...沒有。”杜晉還有意的想了想,隨后肯定般的回答著。
沈傲也是了解于胸般的點了點頭,隨之又補加了一個問題道:“那如果有人當眾辱罵上官,不知是何罪責呢?”
“不分尊卑,可逼其道歉,也可掌摑。”杜晉不愧有著內相之稱,對王朝律法可謂是知之甚深,這些基本的問題自然是早就了然于胸,也可以很快的給予回答。
“多謝杜大人解惑。”沈傲抱拳一說。隨后便把身子一轉面向著座在龍椅上的乾文帝說道:“陛下,臣問完了。”
“好。”將一切看在眼中的乾文帝輕輕點頭。在然后就是滿殿的寂靜之聲。
襄王這一會也是一臉的狐疑和一腦門子漿糊。
他看到沈傲去問了三位重臣問題,但這代表著什么,不應該是沈傲如何解答自己的問題呢。怎么就成為了他去問別人的問題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且這一會沈傲竟然閉口不言了。就像是剛才自己沒有提出問題一般,他竟然敢如此的無視自己嗎?憑此,不就是以下犯上,不分尊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