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便是提這個要求的最佳時機,可以讓皇帝誤以為自己是一時沖動之舉而達成目標,豈不是最好之事。是以,沈傲開了口,且還一幅氣怒般的模樣。
這樣的沈傲落在乾文帝的眼中,的確可以讓他不作多想,只是以為這是年輕人一怒下的決定而已。
果然,皇帝開口了,說的還是帶兵的艱難,卻沒有一句說是沈傲不能帶兵。
這正是沈傲想要的結果,他心中高興,臉上卻還是一腔怒火般的說著,“陛下,臣知自己年少,但那又如何?誰規定少年不能領兵的,誰又能說少年不能上戰爭上仗的?只要陛下允許,臣愿意帶兵前往蠻地,且所需兵員、糧草、刀兵軍械不用朝廷出之一物,若是臣有幸在蠻地有所建術的話,也愿意拿出戰利品的兩成交給陛下。”
原本以為沈傲一時氣怒而說著玩的,但聽到他竟然不需要朝廷的一兵一卒,一米一刀時,乾文帝的臉色發生了變化。他很仔細的盯著沈傲看了看,發現對方并沒有開玩笑的意思,便有些謹慎的說著,“忠國公,你可知道在朕面前說謊話那可是欺君之罪?”
“臣當然知道,臣所說并非是玩笑之言。即是朝廷多有掣肘,那事情便交臣來處理好了。如此一來,不用朝廷動用錢糧兵馬,想必其它大臣們也不會再說些什么了吧。”沈傲反問著,同時也在觀察著乾文帝的神色變化。
這一提醒,乾文帝便沒有馬上再說些什么,而似是陷入到了深思之中。
如今的情況下,如果乾文帝在朝堂之上說出要對蠻人用兵之事,想必群臣必然反對者極多,到時候這些人完全的不配合,再說著一些消極之言,怕是朝局不穩之下,未戰即先敗。
但若是沈傲愿意出力,且不動用朝廷任何力量的情況下,旁人便說不出什么來了。說起來,這倒是很好解決問題的一種方法,但問題是沈傲能做到嗎?他又從哪里變出一支可以打仗的軍隊來?
乾文帝的目光打量在沈傲的身上,忍不住出聲問著,“軍隊何來?”
“回陛下,大梁城內以及四周有著不少的游俠,臣想征召他們組建一支臨時的軍隊。”沈傲小心的回答著,有意說臨時的軍隊,便是怕乾文帝多想,這位帝王的疑心可是非常之重,如果一些事情不能先打消其顧慮的話,那事情最好還是不要做了。
“游俠?他們能有多少人?”乾文帝自然聽過游俠之名,只是在他眼中,這都是一些好吃懶做,依仗著學了幾下武把式之后就不服管教,所謂追求自由而四處惹事之人。
這些人因為膽子大,也有一些的實力,往往會成為最難管教之人。尤其一些人因為什么辛苦活都不愿做,往往會為了金錢挺而走險,刑部中不少的案子都是這些人所為,有些證據確鑿給抓捕歸案了,但還有一些則是沒有證據,或是有證據現在還沒有抓到。
指著這些人,當真就可以對付能征善戰,且殺人不眨眼的蠻人了嗎?
乾文帝自然是沒有什么信心的,相反心中還很是懷疑,看向沈傲的時候,開口問的也是他心中的思慮所在。“這些游俠可不好管束,或許他們年輕力壯,但欺負百姓還可以,真要上戰場,見生死的時候,未必就會如他們看起來那般的勇猛。”
這自然是好心的提醒,落在沈傲的耳中,他呵然一笑而道:“陛下,臣已經知曉這些,但臣相信在國之大義面前,他們定然會知道要怎么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