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秦千戶,辛苦了。”沈傲亦是抱了抱拳,行了一禮。接著似是想到了什么,對著跟隨的傲九說道:“九哥,麻煩你留在這里一下,一會幫著秦千戶挑選良駒百匹,算做是某的禮物吧。”
“諾。”傲九當下答應了一聲。
“啊!”被沈傲突然間的大禮給弄得一怔,“忠國公,你說多少,良駒百匹。”
“不錯,這都是蠻人送來的,算不得什么。但就是不知道百匹夠用與否。”沈傲呵呵笑笑,財大氣粗般的說著。
“夠了,夠了,太多了。其實五十匹就夠,畢竟我們英勇侯府的親兵數量并不是很多。”秦起連連擺手,顯然他是被沈傲的大手筆給嚇到了。
大乾缺馬,使其倍覺珍貴。許多時候甚至是有銀子也買不到,現在聽聞有百匹良駒也就怪不得秦起會這般的驚訝了。
“無妨,英勇侯府用不了的話,秦千戶也有相熟的好友,送他們也是可以的。好了,某還要進宮去見陛下,回頭再聊。”沈傲呵呵笑笑,隨即也不理會秦起那一臉的激動之意,這便帶著雪菲三人躍馬而入大梁城。
沈傲等人飛速的離開了,留給眾人的只是一個背影而已。當然更多的還有震驚,就像是那個之前不讓開門的百戶,這一會完全是被嚇到了。“天呀,這一出手就是百匹良駒,忠國公這是打了多大一個勝仗?不會那些馬隊都是忠國公的戰利品吧。”
百戶這般一說,眾人這才恍然大悟,在想到之前于城樓上看到了那萬馬奔騰般的模樣,一個個都是臉色驟變。如果真是如此的話,忠國公這還真是大勝而歸呀。
卻說沈傲入了城之后,帶著雪菲三人便在大路之上飛馳著。
換成平時,沈傲是不能這樣去做的,只有像是忠成侯這般得到了皇帝的允許,可以在城內縱馬才能如此。但此時的沈傲管不了那么多,即然入了城,如果不第一時間見到陛下的話,那才是真的失禮。再說,以他立下的大功,不過就是縱馬飛奔又不傷人,無傷大雅。
......
養心殿。
太陽就要落山,乾文帝還在批閱著奏折。一旁的嚴福正安排一些太監掌燈,倒是一片忙碌的模樣。
“報...報...”一道不和諧,甚至是略帶驚慌的聲音于殿中響起,頓時引來了眾人的側目,連正在低頭看奏折的乾文帝也被這聲響給驚得抬起頭來。
嚴福的目光也第一時間向著發出聲音之人身上看去,在看到竟然是自已手下的一個小太監時,不由怒火中燒。怎么如此的無理,這是要驚了圣駕,那是罪該萬死之罪呀。
伺候皇帝,看似風光無限,卻是一點都馬虎不得,弄一個不好便會由高高的云端跌落下來,粉身碎骨。要不怎么有人說伴君如伴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