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情,襄王也不在交給韓策去做,而是選擇了像是史自通等總是會說好話之人。今天晚上,韓策未經允許,擅自的闖到自已面前,襄王早已經是一臉的怒氣,甚至根本沒有聽清楚韓策剛才說的是什么。
“你來做什么?誰允許你進來的?”雅性被人打攪,頓時感覺到失去了興致的襄王很生氣,人在氣怒之下容易說出氣話,襄王也是一樣,竟然一指大門方向對著韓策說道:“出去,以后·進來時需要通報,不得允許不得進入?”
襄王的無理舉動落到了韓策的眼中,讓其瞪大著眼睛,一臉的不可置信。
他可是襄王的首席幕僚呀,屬于智囊層中位置最重要的一位,理應享受著別人不能享受的待遇。比如說入襄王府不必通報,比如說有緊要的事情時可以隨時見到襄王,在比如說事關機密之事可以去襄王的書房中進行密談等等。
這也是以前襄王許諾給他的,韓策一直也是這般去做的,未曾見到襄王和旁人說些什么。可為何今天如此的一反常態,竟然指著自已,要轟自已離開呢?
文人風骨,他們相較于普通人更為驕傲一些,自尊心也是更強。
不同于武夫的魯莽或是義氣,那些人只崇拜于強者和至高無上的權力。文人卻是不同,他們還有自已的追求,往往越是有本事的文人,越是不會輕易的選擇主子,可是一旦選擇了,便可能會終生不改。
反之,如果他們開始對現在主子失望起來,心不歸附,在想將其心歸正,也不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襄王之言,傷到了韓策之心,他的臉色是由紅到白,由白到青,在變成深青,一會的時間里變幻了數種顏色。
“怎么?你還有什么事情?”襄王卻是不在去看韓策的臉色,更不會去想韓策現在會是什么樣的心情。即然入了襄王府,成為了自已的幕僚,那自然應該以自已馬首是瞻才對,這就是主子和奴才的區別。
況且,襄王自認對韓策也是不錯了,吃的、住的方面待遇盡量滿足。現在他心情不好,喝斥你幾句又算得了什么?這其中主要還有前太子倒臺的原因,沒有了強有力的對手之后,這把留在身邊的鋒利之矛也沒有以前那般的用處,怠慢一些又算什么?
“好,某這就離開。”韓策也來了脾氣,轉身就走,并不在以屬下自居,顯然這一會他也是非常的生氣。
往往越有本事的人,脾氣也就越大,越古怪。韓策便屬同于此種人物。
即然襄王對自已如此無理,他便沒有必要在和其多說些一什么了。再說現在兩人心情都是不好,即便是真要商量起事情來,怕也不會有結果,倒不如先離開,大家都冷靜冷靜之后再商議大事。
韓策離開了。但也是一時生氣,并沒有要與襄王決裂之意,雖然他是很不滿對方對自己的態度,但只要回頭襄王知錯了,給自己一個臺階下,他還是要為其效力。畢竟曾做過襄王的老師,他的身上早已經深深的的打下了襄王的烙印,這可不是他說不干就不干,兩人間就沒有關系的事情。
韓策離開,襄王也沒有了之前玩樂的興致。看著周邊依然穿著清涼的幾女,他有些不耐煩的擺了擺手,“去去,都下去吧。小玉子,把史自通和鄭奇找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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