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能伺候得襄王舒舒服服,其心智又豈是等閑之人。他自然是看出鄭奇想出頭的心理,只是一直沒有表現的機會。現在正逢襄王相召,可以單獨一見,如果表現好了,豈不正加深印像,是獲得恩寵的時候?
“多謝王總管相助,小的知道如何去做了。”說著話的鄭奇還上前兩步,來到了王玉的身邊,用著僅只有兩人可以聽到的聲音說道:“謝過王總管,明日必有厚報。”
“哈哈,我們都是為了襄王做事嗎。來,與我一去見主子吧。”鄭奇的識相讓王玉很是滿意,他便即是哈哈一笑,隨后帶著人直向襄王府中議事之殿走去。
襄王正座在殿中主位上,右手撫著額頭,一幅昏昏欲睡的模樣。
這幾日玩的有些瘋,這一休息下來便感覺到身子有些乏,便早就想去休息了。只是韓策突然跳了出來,弄得他有些心神不寧。有心想派人把韓策在找回來吧,又感覺到面子上過不去,索性這便差人去傳史自通和鄭奇,來聽聽他們要怎么說。
如果確認并沒有事情發生,那就是韓策來尋自已的開心,襄王那是一定要給其顏色看看的。還正想著當真無事時要怎么樣的懲罰韓策,讓他知道做奴才就要有做奴才的樣子時,太監總管王玉輕邁步的走了進來。“主子,鄭先生來了。”
“嗯。“正迷糊著的襄王答應了一聲,隨后才慢慢睜開了眼睛。
鄭奇隨著王玉的身后走進殿中,隨后撲通一聲就跪倒在地,看似極為真誠的說道:“奴才給襄王殿下請安,祝主子早登大寶,傲世天下。”
“哦,呵呵,快快起來。”沒有人不愿意聽好聽的,鄭奇的話聽的襄王雙眼中放亮,人也變得精神了很多。此時也才看清,眼前跪著的只有鄭奇一人,史自通并沒有來。
“怎么回事?”帶著疑惑的目光看向一旁的總管王玉,襄王眼中帶著一絲的不快。
“主子,史先生去吃花酒了,下面的人一時間找尋不到。”王玉連聲解釋著,但又何償不是在給史自通上眼藥呢?
史自通依仗著襄王的寵信,很少會把其它人放在眼中。想一想,他可是連看韓策都極為不順眼之人,又豈能把他這樣的一個太監放在眼中?
王玉自信很得襄王的寵信,也不會將其它旁人放于眼中,史自通的傲慢態度,他早就想整治一下了。只可惜一直沒有機會罷了,現在尋到機會,哪里有不參上一本的道理。
王玉是上了眼藥,想著讓自家主子懲罰一下史自通,省的他太過囂張。而這一幕落在了鄭奇的耳中,讓他心中不由便是一動。想要成為襄王的首席幕僚,不僅僅要對付韓策這位現任的首席幕僚,便是史自通同樣是絆腳之石。
雖然說史自通沒有他的年紀大,可畢竟跟著襄王的時間更長,也更得信任。這塊石頭若是不搬走的話,怕是自已的目的就很能達到。現聽到王玉之言,自是可以感受到他對史自通的不滿,心中想著這或許是一個可以利用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