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已的銀子,他自己還沒有享受多少,就有人幫著他花了。襄王如何不氣,揮揮手就讓王玉和鄭奇下去,然后獨自座在那里生著悶氣。好似沈傲回來的事情也渾不在意了。
從這一點上看來,襄王還是一個極為小氣之人,豈又能成大事乎?
王玉退出了主殿,回頭便拍了一下鄭奇的肩膀,“鄭先生,表現的不錯,咱家很滿意,以后我們還是應該多親近親近才是。”
“是,一切聽王公公的。”鄭奇故意露出了一絲的苦笑。給人感覺他剛才說的那些話是受了王玉威脅所得。但又誰知道,他這正是為了自己掃清前路上的一切障礙呢?
宵禁已啟。此時在派人去宮中打探消息已然不及,襄王便只能在房間中悶悶不樂,期待著天明到來時在弄清沈傲回來之后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相比之下,有些人卻早就得到了消息,正為其愁眉不展,比如說慶王。
慶王府中,老師范師通早在從宮中得到了消息之后便來及此處。且擺出了一幅晚上不會回去的模樣,他就是想要與慶王深談一下,如何解決眼前的麻煩。
范師通做為百官之首,當朝的左仆射,養心殿外自然安排有自已人。往往每天皇帝見了誰,見了多長時間,他都會得到通報,然后根據這個做出一些個判斷,決定下一步要如何去做。
沈傲回來的事情,剛一入城不久,范師通便知曉了。接著宮內又傳出了消息,說是皇帝龍顏大閱,還賜座給了忠國公。
消息入耳,范師通便在也座不住,急忙間趁著還沒有宵禁的時候直向慶王府趕來。
老師與學生對面而座,皆是一臉深沉如水的模樣。
顯然,慶王也有自已的消息渠道,也知道發生在皇宮中的事情。尤其是聽到父皇高興的賜座給沈傲的時候,更是一臉的吃驚與不解。
賜座之事,原本沒有什么大不了。像是年紀大的老臣一般去見乾文帝的時候,為體恤其身體,一般都會有賜座之舉。但沈傲才十七歲而已,這般的年輕,卻要賜座給他,就太過不正常了一些。
難道說,沈傲是立下了什么大功,才值得父皇這般地對待于他嗎?
可他不是說去蠻地找蠻人麻煩?那能立下什么大功?
難不成真的會打敗了蠻人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