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沈傲,你怎么不去死?”
“還有蠻人,不是一向自稱蠻騎無敵嗎?為何連一個少年都收拾不了,還反被給收拾了,當真是一群無用的蠢貨。”
襄王還在心中罵著,罵著別人的平庸,罵著他人的無能,卻不想自已的本事也是平平,不然的話,何需把收拾沈傲的這件事情寄托于別人的身上呢?
襄王更不知道,隨著沈傲的回歸。接下來他在大乾錢莊先期占的那些便宜都將要被吐出來,還要付出慘重的代價。
......
慶王府。
慶王倒是沒有去砸東西,但也面深沉如水,還是讓府中的仆人們個個是小心翼翼,生怕說了什么錯話,辦了什么錯事,而驚擾到殿下,會被治罪。
或許是因為腿跛的原因,慶王要更為成熟一些,他見慣了太多人生不如意之事,早已經是習慣了。
但沈傲打敗蠻人的事情,還是讓他感覺到悲憤,感覺到不知所措,感覺到怒火中燒。
一直以來,慶王都在想辦法與蠻人交好。為的就是希望他們可以支持自已去爭奪大乾皇帝的寶座。為此,哪怕讓他付出一些代價也是愿意的。
不夸張的說,像是前太子身后有晉王、襄王身后有齊王一般,慶王的身后就是蠻人。
雖然蠻人并沒有起到什么實質性的作用,蠻人也從來沒有公開的說過要支持慶王的言論。但這并不妨礙他自己這般去想。
但就是這個被他倚為堅強后盾般的存在,硬是被沈傲給打敗了,給破壞掉了,這讓他如何不氣、不怒、不惱?
之前還在想著,只要與蠻人處好了關系,關鍵的時候,蠻人可以在邊疆搞出一些動作來支持自己。可是現在,他們被沈傲打敗了,簽定了和平相處的條約,那在有事情還怎么去指望他們,還如何能指望他們?
想到自已最大的倚仗就這般沒有了。慶王不由生出了一種無力的感覺來,他似乎看到那皇帝寶座距離自已已經是越來越遙遠了。
“殿下,范大人來了。”就在慶王還想著心事,感覺到心如死灰的時候,下面來人稟報著。隨后當朝左仆射范師通這便已經大步進入到正廳之中。
做為慶王的老師,又是慶王堅定的支持者,范師通有著隨時可以進入慶王府的權力。所以當他出現在慶王身前的時候,其它的奴仆們沒有感覺到一絲的不對,相反,大家還識相的退了出去,將空間完全的留給了兩人。
“老師來了。”盡管心中有氣,但應該有的禮節還是不能忘,慶王這便起身向著范師通做了一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