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辦法,這一次他就是來求沈傲的,姿態不放低一些怎么能行。雖然在心中恨不得沈傲去死,可即是求人,那就要有求人的覺悟,史自通當然不會傻到要在臉上表現出來。
“范家主。”沈傲進入堂中,先是客氣的向著范師西抬手抱拳,換來的是范家主連說不敢之言,同時抱拳以還禮。
兩人以禮相見,反倒是對一旁同樣抱了拳,一臉熱切看向自己的史不通如若未聞一般,引得史自通這一會臉色有些通紅,一臉的羞愧。
他也知道很早的時候,他就與沈傲不對付,雙方間要說感情多么的融洽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這一次他又是有求于人,人家不給自己臉色看那才是不正常。
尷尬的笑了笑,史自通這便想要回座位上重新座下,他想用自已的誠心來打動沈傲。這樣做雖然會丟面子,但和失去了襄王的信任相比,一次低頭而已,又算得了什么呢?
史自通已經做好了被打臉,委屈求全的準備。可是不等他的屁股挨到椅子上,沈傲的目光已經向他身上掃了過來。“你是何人?來這里做甚?”
“呃...”
沈傲竟然裝成不認識自已,這讓史自通是一臉的通紅。但想到所來之目的,又不得不拉下著老臉說道:“忠國公,某是史自通呀,您不記得我了。”
連尊稱都用上了,可見這一會史自通真是將頭低了下來,做好了被羞辱的準備。
“哦,原本是你呀。怎得又瘦了許多,可找大夫看過了,莫不是得了什么絕癥吧。唉,人有病就要去治才行,不然晚了怕什么都來不及了。”沈傲一幅才認出史自通的模樣說著。
沈傲會不認識史自通?
這分明就是認識而裝不認識,就是為了折史自通的面子罷了。換成平時,你忠國公在厲害,我史自通依靠著襄王殿下,也沒有必要賣你的面子不是,你敢這樣說,我就敢拂袖而去。
可在今日,他還真不敢。相反還只能是一臉的賠笑,“忠國公說的是,小人想必是真得了什么病,回頭就去找大夫好好看一看。”
“嗯,即是如此,還不快去,有病不可拖呀。”沈傲竟然還笑著點了點頭,接著就史自通所說的這句話直接打算轟人了。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是沈傲在關心史自通,實際了就是他根本不想與此人敘話罷了。怎么的,打壓大乾錢莊的是你,現在眼看形勢不如人,就想道一聲歉了事了?
天下哪里有那么容易的事情。即然做錯了事情就要認,挨打也要立正。
早就從常宏的口中,知道正是這個史自通第一個出手打壓大乾錢莊,才弄得局面差一點崩潰。若非是沈傲早有準備,在加上乾文帝的大力支持,怕是現在局面早就無法收拾。差一點給自己惹出這般的大禍來,還想讓他給其好臉色,那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