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尚書所說的多是官面文章,這一言便足足有小半個時辰,這才閉上了嘴巴,一幅出過了風頭滿足般的樣子回到了百官之列。
“大會進行第三項,送犧牲英雄的骨灰和衣冠入墓。”忠成侯的聲音又一次高昂而起。
隨著話聲落下,在之前乾文帝所行的那條安全通道上,走來了一支整齊而威武雄壯的隊伍。
遠遠看去,一片黑色的浪潮涌動而來,顯得肅穆無比。六人一排,足足五十排,正邁著整齊劃一的步伐走在隊伍的最前方。
這三百人全數穿著黑色的鎖子甲,頭帶只露出了鼻孔與雙眼的頭盔,腳蹬由牛皮制成的黑色戰靴,手握近三米長的鋼槍,遠遠看去,就像是一道鋼鐵洪流一般撲面而至。
三百人都是跟著沈傲去過蠻地而歸的戰士,他們受過嚴格的隊列訓練。這幾日更是一刻都不得閑的進行入場隊列訓練,好在人數不多,且每一排只有六人而已,想要保持到隊伍的整齊性也就容易了許多。
昨天下午,沈傲還曾去看過他們的一次彩排,終于點頭認可,這才有了第一次在世人前的亮相。
動作整齊劃一、人與人間的間隔距離相等、在加上統一的服裝和武器,使之讓人一眼看去,便不由有眼前一亮的感覺。
“哦?這是兵部的軍隊嗎?”看到遠來那威武雄壯的所謂儀仗兵,乾文帝登時便瞪大了雙眼的問著。
一旁的嚴福也不知道有這樣的程序,又會跳出來這樣的一支軍隊。但他有一種感覺,這支軍隊應該不是兵部訓練出來的,不然的話,怕是程柏林早就跑到陛下面前來邀功了。
“陛下稍等,奴才這就去問上一問。”嚴福嘴上說著,腳已經大步邁開,向著程柏林面前走了過去。
此時的程柏林情況也一樣好不到哪里去,早已經是瞪大著雙眼,一幅不可置信的模樣。
做為兵部尚書,他自然是知兵之人。深知一支軍隊的面貌往往代表著一支軍隊的精氣神,多半這樣的軍隊戰斗力也不會太差的。所以在初一看到這支三百人儀仗隊遠來的時候,他便知道這是一支能戰的軍隊,一支實力不俗的軍隊。
“這是哪里來的?”一個聲音正在程柏林心中響起的時候,一道真正的聲音也在耳旁出現,“程尚書,這些可是兵部的軍隊嗎?”
“不是。”本能性的回答著的程柏林,在回答之后這才注意到原來是太監總管嚴福所問,便又解釋道:“下官也不知道這是哪里來的,或許應該去問忠成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