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忠成侯在昨天晚上就死了,所謂人死不能復生,任誰也沒有辦法了。可是現在,人沒有死,那事情的發展會成什么樣子,便是他心中也沒有了底。
尤其有些人還被冠以瘋子之名,那是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呀。
......
遼州。
事情發生的第二天晚上,一只只信鴿便落到護衛長石磊的面前。
發生在忠成侯身上的事情,天一亮曾桐就弄了一個明白。他的第一感覺就是這是陰謀,第二感覺就是一定要把事情告知少爺知曉,且還要馬上告訴,耽誤不得一息時間。
為了保證傳遞消息不會有誤,曾桐一連放出了五只信鴿,結果就有四只落到了沈傲的手中。
“啪!”
原本實木的四方桌就此被拍散在地,化為一塊塊,成為了燒柴。
沈傲也因為過于憤怒,這一掌拍下去,力道沒有運用好,手掌上流出了鮮血。
一旁的雪菲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但她還是第一次看到沈傲發如此大的火氣,不由雙眼就是一凝,也是氣怒非常。但同時她不忘記從懷中拿出四方的絹布上前替沈傲包扎傷口。
任由雪菲幫其處理傷口,半盞茶的時間鮮血止住之后,他也騰的一下子站了起來,“收拾一下,我們連夜趕回大梁城,另外拿著拜貼去找忠王,請他打開城門,任由我們離去。”
連夜出城,雖然大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但顯然事情不小,一個個便神情嚴肅的各去執行。留下的雪菲一臉好奇的看向著沈傲,“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看看吧,叔父出事了。”對于雪菲,沈傲自是完全的信任,這便把剛收到的消息遞了過去。
雪菲掃過紙條上的內容,隨后眼中就閃過一道殺氣。
別人或許只知道忠成侯是沈傲的叔父,叔侄兩人關系極好。但雪菲更加清楚,忠成侯同時還是雪姨安排在大乾的一顆重要棋子,為的就是保護少主安全的。
為此,雪姨也曾說過,怕是皇帝心中會不舒服。
如此說來,是不是這件事情也有皇帝的用意在其中呢?想到有些事情現在還不能和沈傲講明,猶豫了一下之后的雪菲便決定適當的給予一下提醒。“少爺,這件事情皇上為何不管,是因為少爺來到了遼州,與忠王在一起讓他不快呢?還是因為想要削弱少爺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