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說以沈傲國公爺的身份,仇何全只是侯爵之子,跪一下也沒有什么關系。可關鍵是沈傲年紀太小了,甚至比起仇合全來還要小上一歲,而這一次又是被逼的。偏事情還發生自家的侯府,這就太過丟人了一些。
這一幕不僅讓武勇侯氣怒不已,便是武勇侯府的親兵們也是憤慨不已。但沒有辦法,這一次沈傲是有備而來,帶了足足三百護衛,且個個身穿鎖子甲,雖然沒有看到手持兵刃,但想必一定藏在身上,只是沒有露出來而已。
府中的親兵不過三十幾人,那就是要以一敵十了,誰有這樣的自信。或許誰先出手,誰就會先橫尸當場也是說不定的。
“沈傲,你到底要做什么?”怒不可竭的武勇侯仇春終于忍不住的出聲喊著。他可不相信對方敢殺了自已,若是那樣的話,便是乾文帝在想罩著他也是不行了。
自感性命無憂之下,仇春的底氣便似是足了很多,開口閉口就是大喊著,一幅悍不畏死的模樣。
“少在那里嘰嘰歪歪,另外聲音在小點,不然的話,本國公不介意在你身上多留一些記號,若是不信,大可一試。”面對著如發了瘋一般,大喊大叫的武勇侯,沈傲一幅絲毫沒有放在眼中的樣子說著,聲音還是細聲細雨,不見絲毫驕燥的模樣。
就是這樣不同的兩種分貝,那平靜的聲音之下,原本還叫囂猖狂的武勇侯當真就冷靜了下來,至少不敢在大喊大叫。怕是他也知道,沈傲即然能說的出,就可以做的到。而只要不殺了自已,便是有罪也不會有多大,而一旦自己受傷太重,甚至是變成了殘廢,那就算是想被人利用時,地位也要大打折扣。畢竟一個廢人,有誰還會放在眼中。
武勇侯不吵不叫,沈傲便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神色,夸獎著對方道:“這才對了嗎?有事情我們可以談嘛,何必非要打打殺殺的呢?當然,這也是你們先壞了規矩,今天本國公來就是來教教你們怎么做人罷了。你們也要慶幸,忠成侯只是手臂受傷,不然的話,今天可沒有那么容易讓你們過關。”
沈傲臉上還帶著笑意,但那已經是冷笑。且目光也變得十分的冷凜。
當那冷笑之聲傳入到三位侯爺耳中的時候,不知為何,三人都忍不住打了一個激靈。他們突然間生出了一種感覺,似乎這位忠國公還真的有殺他們的膽量。
雖然從頭至尾,沈傲沒有說要取他們的性命,但就是給人這樣的感覺。而在這樣的感覺之下,他們是連試一下的勇氣都沒有。話說人命可只有一條,當真去試了,當真還死了的話,就算是可以證明什么東西又有什么意義?
沈傲開口之后,大院中盡管還站著不少人,但卻無一人發出其它的聲音,說是落針可聞過份了一些,但也差不了多少了。
三位侯爺雖然還在那里站著,但若是仔細觀察的話,卻可以看到他們眼中的那一絲怯懦。“哼!將門,不過如此而已。”
或許是這些侯爺們舒服日子過習慣了,現在竟然都開始怕死了。沈傲就是有一種感覺,這樣的貪生怕死之人,縱然就算是讓他們領了兵,怕也難以打什么硬仗了。
這事并不歸沈傲去管,他也不會去操這些沒有用的心。這一次來他除了要教訓對方之外,還是有著屬于自已的目的。現在即是第一目標已然達成,接下來自然是要完成第二計劃了。“武勇侯,找一個安靜些的房間,本國公有話對你說。當然,你也可以不聽,但不要后悔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