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說,王兄索要一個女人,即便她是二王妃的身份,也是算不得什么的。就像是父王年輕的時候,不常會把沒有生養過的妃子送給一些臣子和將軍們嗎?
不僅沒有人說些什么,反而還成就了一番的佳話。王兄這個舉動也就不算得是多么突兀了。但真要讓他把柳香香這個一個人生的紅顏知已送出去,李盛是真心的不舍得。
“嗯?二弟不愿。”等了好一會,也沒有等到結果,李隆在看向李盛的時候,目光中多了一絲的審視之意。
“不是,不是,只是沒有想到而已。這樣,容愚弟回去好好的與她商量一番,很快就給王兄答復如何?”李盛沒有拒絕,或是說沒敢拒絕,這便行了拖延之計。
“也好。那二弟就回去好好的想一想。但只有三天的時間,父王下葬之前定然要給一個結果。好了,二弟跪了一天也辛苦了,現在回府好生歇息去吧。”李隆擺了擺手,他并不認為李盛會不答應,之所以沒有馬上給出結果,不過就是想要一些面子罷了。畢竟這一次不是二弟主動在送,而是自已主動在要,要的還是二王妃,面子上多少會有些不好看的。
“諾。”李盛答應了一聲這便退出了靈堂。隨后他是連怎么回到府中的都不知曉。一入二王府,柳香香這便身帶香氣的迎了過來。“老爺回來了,想必一定累壞了吧,讓怒家伺候您洗漱一下,一起吃飯。”
柳香香越是殷勤,李盛就越發是舍不得。在回到了廂房,在柳香香的服侍下擦凈了顏面之后,李盛突然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隨后就鉆入到柳香香的懷中,不愿在動上分毫。
“夫君這是怎么了?可是誰給了氣受。無妨,我們先記下來,回頭找機會報復回去就是。總之不管什么事情,妾事都要與夫君共進退。”柳香香輕拍著李盛的后背,就像是母親在安慰受了委屈的孩子一般。
柳香香越是如此的做派,李盛就越發是心中不忍,想著自己是沒有什么辦法了,倒不如把實情和柳香香說了,或許她有主意也說不定。
“夫人,事情是這樣的,今天王兄突然找了某,然后...”
李盛在那里述說著在靈堂中與李隆兩人的對話,柳香香的面色早已經是大變。盡管她早已從前狄公主口中知道了即將要發生什么事情,甚至于申屠為之所以有這樣的要求,原本就是前狄公主之意,為的就是間離兩兄弟間的感情,為的就是逼著李盛做出抉擇。
可這一會,柳香香還是裝成了一幅并不知情的樣子,表面上一幅非常震驚的張大著嘴巴,接下來就是大哭出聲。
不愧是能成為清倌人,會演戲的柳香香,這一會哭的是梨花帶雨,當真是我見猶憐,一會的工夫,李盛便受不了,出聲說著,“夫人,如果不愿意去,便不去好了。怎么說本王也是晉王的二王子,現在父王尸骨未寒,想必兄長也不好把某如何。”
李盛這般一說,柳香香眉頭一動,借著這個由頭說道:“現在世子是不能將夫君如何,可等過上一陣子,他成為了真正的晉王,掌握了大權之后,又會怎么做呢?那個時候整個晉地都歸他所管,怕是想要找夫君的麻煩,還不就是一句話的事情。”
“這個...”李盛自感無言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