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現在的韓策早已經不同以往。他與襄王之間已起了隔閡,現在有什么事情襄王也不會首先問計于他,他似乎快成為了一個可有可無之人。
“哎,是時候離開了。”韓策這般想著,就將早放于身上的那份辭呈拿了出來。這是他早就已經寫好的,但遲遲沒有拿出,是因為他還惦念著與襄王之間的那份情誼。
但當襄王都不在乎這份情誼的時候,他還何必要捧著不放?
“殿下,臣老了,最近身體也不好,想要回鄉養老了。”襄王正激動的在侍女的伺候下穿著外衣的時候,韓策開口說了一句讓對方十分掃興的話來。
“嗯?此事容后再議吧。”襄王皺了一個眉頭,并沒有說答應,也沒有說挽留。他又何償感受不到韓策與他有些離心離德?按說這個時候是應該放人離開,畢竟人各有志不是。
且現在有了史自通和鄭奇之后,很多事情都有兩人給他出主意,韓策的作用已是放到了最低,也不是不可或缺之人,但襄王沒有讓此人離開所為的只是一個名聲而已。
襄王雖然有時候無賴,更多的時候還任性,喜歡沖動,但做為皇子,他依然還是很要面子的。
大家都知道韓策曾經是自已的首席幕僚,是自己身邊出主意的人。如果現在他就這樣離開了,別人會怎么想呢?
會不會認為自已身為襄王,實則無容人之量?
一旦外界之人形成了這個印像那就不好了,眼看著現在自已成為了五位監國大臣之一,正是要想辦法在朝廷中加大自已影響力的時候,正應該讓更多人來投效自已的時候,韓策的離開只會放出不好的信號,讓別人以為他無法容人,這不是在耽誤他的大事嗎?
這便有了襄王心理上已經放棄了韓策,但還不會松口的現實。
只是扔下了這一句話說后,襄王便疾步離去,留下了史自通和鄭奇冷笑般看向著韓策,那眼神之中分明是充滿了譏諷與嘲笑。
韓策將這些目光收于眼底之中,只是感覺到一陣陣的心涼。
怎么說也跟了襄王這么久,即便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更不要提他以前可是沒少給襄王出主意,立過了無數的功勞。現在自己遞上了辭呈,你不應該是挽留一下嗎?
哪怕就是像征性的挽留一下也好,如此他就可以來了一個三請三辭,這才合古人的謙虛、禮讓之風。
可是現在,只是以一句再議便算是了事了,就好似這是一件極小的事情一般,韓策的心中首先就接受不了。在看向史自通兩人那嘲諷的目光,這一刻他只是感覺到心涼如冰,渾身都忍不住顫栗起來。
襄王卻是沒有理會那么多,有了史自通,尤其是借用史自通聯系上了宗正之后,韓策在他眼中的作用已經變得極小。可即便是如此,韓策遞上了辭呈還是讓他十分的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