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身份變化的確是出乎她的意料。但接下來她的心情變得更為暢快了起來。
如果說之前她選擇唐傲,在大蠻還有人因為這個身份而提出了質疑,尤其是自已的兩位兄長更是以身份不對等為由反對了不止一次。以至于很多大蠻的重臣都認為,以她大蠻公主的身份只嫁給大乾一位忠國公為妾,還不是正室,實在是很丟人的一件事情。
為此,便是父王也曾陰晦的表示過,對這門婚姻的一絲不看好。當然,如果可以成為忠國公的正室倒也算是馬馬虎虎,畢竟誰讓唐傲的能力那么強,可以打的他們蠻人滿地找牙呢?
但俄雅丹又怎么可能有信心成為唐傲的正室?
先不說前有白秋彤和雪菲這般與唐傲共患難之人,單就說在大乾皇室還有一位大乾五公主在等著呢。一旦這位公主下嫁的話,怕是這個正室之位是誰也搶不走了。
而如果不能成為正室,只是一個妾的話,蠻王會感覺到很丟臉,就不會送上祝福。女人的婚姻得不到父母的祝福那是一件多么可悲的事情啊。
這個問題就像是達摩克利斯之劍一般,一直高懸在俄雅丹的頭頂之上,讓她一想起便會忍不住得憂傷。
現在好了,唐傲竟然是大乾四皇子的身份,那一切問題便都迎刃而解。以大乾的強大和影響力,俄雅丹在嫁給唐傲就不算是什么委屈,至少是可以說得過去,不會給蠻王丟臉,也會得到父王的祝福了。
想到這里,怎么能讓俄雅丹不高興呢?
就在俄雅丹還在想著自己的愛情終于可以收獲幸福的時候,護衛長圖瑪莎不知情·趣的靠上前來,小聲的問著,“殿下,聽說四皇子要去吉州,那里可是很偏僻且氣候也很寒冷,較之我們大蠻也是不惶多讓的,那我們還要跟著去嗎?”
“當然,為什么不呢?”俄雅丹聞聽馬上就有了答案。漢人常說,嫁雞隨雞,即然她已經決定這輩子跟了唐傲,當然是他在哪里,自已就在哪里,這沒有什么可說的。
“哦,那屬下去讓人準備準備。”圖瑪莎對于這個答案并不意外。她天天跟著公主殿下,很清楚,時不時就有笑容掛在殿下嘴角那代表的是什么意思,不是思·春還會是什么?
現在即是唐傲要去吉州,殿下是一定要跟著的。即是如此,做為護衛長,也是殿下身邊的大管家,圖瑪莎少不得就要準備一些必須的物品了。比如說吉州遠比大梁城要寒冷的多,而現在已經快八月了,或許等到了吉州之后不久,那里就要變得寒冷起來,一些御寒之物可是要早有準備才行。
圖瑪莎不再理會還獨自發笑的俄雅丹,下去找親信解決衣物之事。而她并不知道的是,唐傲此時與人說的正是這件事情。
“常宏,明日一早起,你便要多購買一些厚重衣物,有多少買多少,不要心疼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