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唐傲的確是想不到。按說自己可是大乾的皇子,與自己為敵,那可是冒著極大風險。再說了,自已不過是初到吉州而已,以前也不曾來過這里,他實在想不通,為何刑四要以自己為目標?
“你有錢,當然要搶你的了。”刑四一昂頭,給出了一個不是理由的理由。
說是理由,山匪不就是以打家劫舍為生嗎?即是皇子,想必一定很富有,搶自己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但這個理由放在旁人身上或許行得通,放在刑四身上卻就不是那么回事了。能夠成為吉州綠林中的第一好漢,且還能夠擁有兩千騎兵,這般大的勢力,如果說刑四只是能打,那是一定做不到的,他應該也有頭腦才是。
即是有頭腦之人,隨意的向一位皇子開戰,那不是莽撞,而是根本在找死了。如果說他的身后沒有人支持誰會相信?
只不過刑四這個人很講義氣,看樣子是不會隨便的供出身后之人。若是平時,唐傲還真有些頭疼,可當小白他們發現了另外五百騎的時候,這就讓唐傲看到了希望,他有一種感覺,那埋伏在后的五百騎應該是關鍵。
也就是這個時候,馮遜他們回來了。一入帳中,他連看都沒有看跪在地上的刑四兩人,而是來到唐傲的耳邊,小聲說了一些什么。
“做得不錯,把人帶上來吧。”唐傲的臉上有了喜意,在看向刑四的時候,眼中充滿了自信之意。
“諾。”馮遜答應一聲之后,便是轉身而去。唐傲的目光也落到了刑四的身上說著,“怕是你想不到吧,你想要對付本王的時候,還有另外一支勢力在暗中隱藏著,只等我們拼上一個兩敗俱傷的時候,他好出來收拾殘局,呵呵,你不過也就是被利用的可憐人罷了。”
“嗯?”刑四昂頭做出了一個疑惑的模樣。
唐傲知道自己幾句話是說服不了此人,但不要緊,馮遜他們已經將董樹給活捉了,且一路而來的路上只是用了一些小手段就讓他把一切的事情都招了出來。有了董樹在,由不得刑四不去相信。
還在刑四一臉疑惑,想著唐傲是在詐自已,還是事情真是如此的時候。同樣被縛著雙手的董樹就被帶了進來。考慮到此人怕死,還算是配合,就沒有像綁刑四他們一樣給其五花大綁起來。
穿著一身破敗的將軍甲,一臉的狼狽,董樹進入大帳中,一眼便看到了高高在上而座的年輕唐傲。
雖然之前并沒有見過唐傲,但他也聽說過,這位吉王很是年輕,甚至都沒有掛冠,縱看帳內之人只有唐傲符合這個條件,當下他便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口中說著,“見過吉王殿下,吉王殿下金安。”
“好了,說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吧。”對于一位如此沒有骨頭之人,唐傲并沒有多大的興趣,直奔主題的問著。
“諾。回吉王殿下,這一切都是安志武將軍的意思,末將不過就是聽命行事而已。”董樹開口了,把自已所知道的事無具細的全部都講了出來。等他這剛一閉嘴,一道龐大的身軀就向他身上撞了過來,“董樹,你姥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