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遇到看到其他受害人,我們身為執法人員就應該提升而出了,何況是自身受到了生命的威脅。”
“陳希來、黃忠利、王福來要殺的就是我,他們簡直沒有將執法堂威嚴放在眼中,所以我技高一籌,殺了他們,不僅沒有錯,反而有功,成功維護了我們執法堂的威嚴。”
“陳法力,你身為大隊長,不獎勵我就算了,怎么?還要追責我?”
徐濤一系列的質問。
這頓時就讓陳法力難受了。
因為徐濤說得有理有據,你想反駁都難。
身為執法人員,這樣處理自然沒有錯,確實也有功。
但是,要知道,陳希來乃是陳法力的唯一兒子呀。
不管怎么樣,陳法力都不可能放過徐濤。
他必然要為兒子報仇,不然,人家指不定怎么看輕他呢。
陳法威、陳法正立馬聲援徐濤,沖著陳法力道:“陳隊長,我們隊長做的并沒有錯,身為執法堂的人員,就應該秉公執法,要是懲罰我們隊長,我們不服。”
不僅僅是他們兩個支持徐濤,這一刻,連向來蹦跳得很歡的李秋峰、劉奇峰也都沉默了。
從公事上來說,陳希來、黃忠利、王福來三人要殺害執法堂人員徐濤,那么徐濤殺了他們也就理所當然了,并且還立了大功。
李秋峰和劉奇峰都是執法堂的人員,如果眼睜睜地看著執法堂人員被殺,他們也看不下去。
所以,這一次,他們沒法支持陳法力了,也沒法附和了。
陳法力也沒想到事情鬧到這種地步。
他面色陰沉如水,殺機更為強烈,惡狠狠地盯著徐濤。
這該死的徐濤太會狡辯了,竟然讓他無法反駁。
而這個時候,他最需要李秋峰和劉奇峰聲援支持了,結果,這兩個家伙竟然沉默了,啞巴了么?不會說話了么?他很生氣。
當然了,李秋峰、劉奇峰沒繼續附和陳法力,還有另外一層原因,那就是如果把徐濤給逼急了,徐濤很有可能抖出事情的真相。
要知道,在斬殺陳希來這件事情中,李秋峰、劉奇峰都扮演著不可或缺的角色,這是不光彩的事情。
事情陷入到了僵局當中。
陳法力本來想著用這兩個借口來收拾徐濤,卻發現做不到了。
他徹底郁悶了,也徹底怒火沸騰。
哼。
他再次重重的冷哼了一聲,然后一巴掌拍打在桌子上,桌子應聲而裂,轟然一聲炸裂開來。
他眨巴下眼睛,冷冷道:“徐濤,傻子之仇不共戴天,哪怕你我都是執法堂的人員,但是,這件事情必然要有一個了決。”
陳法力大聲的沖著徐濤吶喊著。
他恨不得現在就出手斬殺掉徐濤,只是可惜沒法占據大義和道理。
“那么你想如何了決?我徐濤奉陪到底就是。”
徐濤絲毫不慫陳法力,淡淡開口,身上突然釋放出了一股強橫的氣勢,跟陳法力針鋒相對。
打從徐濤進入執法堂開始,陳法力就看他不順眼了,處處針對他,雙方早就有了矛盾和恩怨。
“徐濤,你接受我的生死挑戰吧,這就去練武場,我手中有挑戰旗。”
陳法力大聲喊著,一邊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了挑戰旗,殺機凜然地盯著徐濤。
“這挑戰旗乃是我求來的,我在執法堂工作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什么賞賜都不要,就是求得了一枚挑戰旗,徐濤,如果你死在這挑戰旗中,也算是你的榮幸了。”
陳法力感慨了一句。
他眼中再次露出振奮,雀躍地看著徐濤,內心蠢蠢欲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