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巴下眼睛,希冀地看著徐濤,眼中露出了哀求,可憐兮兮的求饒著。
“徐濤,你別殺我,別殺我,殺了我對你也沒好處,你再發發善心,放了我們吧,我們知道錯了,以后一定改過,絕對不會再重蹈覆轍了,也不會再助紂為虐了。”
劉奇峰、李秋峰跪倒在地上,一個勁的哀嚎著,凄慘兮兮。
換做是以前,徐濤早就放了他們了。
只是如今不同了,徐濤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他又不是一個大善人,憑什么屢次放過這種作死的人。
要知道,幸好這幾次都是徐濤勝了,如果徐濤輸了,那么只是輸一次,那么他都會被殺得連渣都不剩。
“你們自己做的選擇,就得自己承受后果,機會給了你們三四次,你們珍惜了么?怪誰。”
徐濤冷言冷語的開口,表情冰冷,面容冷酷。
然后,他轟然出掌。
手掌蘊含了驚人的本源之力。
這股恐怖的掌力落在了李秋峰的身上,直接把李秋峰給轟炸成了一團血霧。
李秋峰就此隕落。
看著徐濤說殺就殺,劉奇峰頓時就慌了,恐懼萬分,不敢相信。
他可不想死呀。
可是徹底得罪了徐濤,徐濤已經不講究情面了,沒看見么?李秋峰就這樣被徐濤做掉了。
那么下一個就是他了。
“徐,徐濤,不不不,別,別殺我,別殺我,我求饒,我投降,你要我怎么做,我都答應你,求求你別殺我。”
劉奇峰面色蒼白,沒有半點血色,恐懼得身體都在哆嗦,雙手都在顫抖,褲子已經濕了,甚至傳出了尿騷味。
那是嚇尿了他。
堂堂一個執法堂的小隊長竟然落入到這般田地,別說尊嚴和聲譽了,連基本的骨氣和節操都丟掉了。
他跪著的雙腳不停的倒退著,生怕徐濤會突然間下殺手。
跪著倒退,一直倒退,結果就退后到了陳功亮的旁邊,他好像突然發現了救命的稻草,急忙對著陳功亮求救,道:“堂主,堂主,救我,救我,這徐濤失心瘋了,竟然殘殺同門,你快點收了他吧。”
陳功亮皺了下眉頭,嫌棄厭惡地掃了一眼劉奇峰,然后擺了一下手,釋放出一股本源之力,直接把對方給拍到了數米開外。
這意思就是說,我沒你這種手下,別來求我了,省得連我也跟著丟臉。
“堂主,你,你……”
看到了陳功亮這種厭惡嫌棄的行為,驚得劉奇峰說不出話來,不敢置信地看著陳功亮。
他是一個明白人,終于明白了,自己成為了對方的棄子。
因為沒用了,失去利用價值了,所以就被對方舍棄了。
這讓劉奇峰無比心寒。
“哈哈。哈哈。”
他突然失心瘋的狂笑,好像陷入到了癲狂的狀態。
“陳功亮,我和李秋峰為你出生入死,為你辦事,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如今你說放棄就放棄了,一點情義都不講,委實是讓人寒心,陳功勞你這種人注定活不長的,必然也會死的,黃道明的殘廢,就是報應,你等著吧你,你的日子準備到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