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無法對付徐濤了,徐濤的強大已經超出了他的想象。
單單是徐濤的肉身,就足以讓他酥手無策了。
何況徐濤還有修為之力,沒法打了。
“徐濤,我們之間肯定有所誤會,這樣,我們息事寧人如何?我們往后井水不犯河水,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都給彼此留下一條后路,如何?”
陳功亮知道無法打贏徐濤后,急忙對徐濤妥協了。
能夠做到一堂之主這個位置上,本身就不是一個傻子。
當然要理智的選擇對自己有利的結果。
徐濤眨巴下眼睛,好笑地看著陳功亮,喃喃道:“陳功亮,你之前算計我,利用李秋峰、劉奇峰對付我,難道這件事情就這樣算了?我徐濤雖然好說話,但是那也要看對誰,對你這種敵人,我的心胸向來都很狹窄。”
他說得很光棍,也很赤裸,直接撕開了偽裝的面具。
大家都是明白人,揣著明白裝糊涂,那就沒意思了。
陳功亮猶豫了下,還是承認了,道:“徐濤,此事能怪我?好歹老夫也是一堂之主,黃道明是我的外孫,你說廢了就廢了,我顏面何村?難道還不能打擊一下你?再說了,如今也見識到了你的厲害,所以我打算就此罷休,你莫非還要咄咄逼人不成?”
徐濤皺著眉頭,輕哼一聲,眼中的敵意依舊沒有減弱,冷哼道:“那我且問你,陳法力跟我生死挑戰,想要斬殺我于挑戰臺上,難道這件事情沒你的份?”
如果說沒有,徐濤是萬萬不會相信的。
要知道,執法堂的一把手是陳功亮,其次才是大隊長陳法力。
關于黃道明的事情,不信陳法力不知道。
“不錯,此事我確實有份,你想怎么招?徐濤,你有本事就盡管放馬過來,但是我告訴你,我現在好歹也是執法堂堂主,在沒有挑戰旗的情況下,你莫非敢殺我不成?再說了,我也不是那么好欺負的。”
陳功亮也放下了討好之意,冷冰冰地說著。
他看似強硬,實際上也是在退縮和妥協罷了,希望徐濤不要得寸進尺,不要這般咄咄逼人。
徐濤蹙著眉頭,想了下,道:“劉奇峰等人想要殺我,這件事情,我會追究到底,至于你陳功亮,你等著殿主的怒火吧,這件事情我必然舉報到殿主那邊去。”
哼。
陳功亮再次冷哼,咆哮道:“好,徐濤,你有種,咱們走著瞧。”
撂下了這句狠話后,陳功亮氣咻咻地走出了這座偏院。
偏院內。
徐濤看著陳功亮離開后,目光再次落在了劉奇峰等人的身上。
這冰冷的目光嚇得他們身體直打哆嗦,恐懼的低著頭,不敢迎接徐濤的目光。
“徐,徐濤,你剛才說不殺我的,你可別出爾反爾,我答應過你,我愿意做污點證人,幫你舉報陳功亮。”
劉奇峰立馬解釋著,說話都語無倫次,生怕徐濤因此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