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慶豐感覺他很丟人,直接敲了下他的頭,道:“就這點出息。”
他都已經升職成為執法堂堂主了呢,也沒半點情緒變化呢。
“徐濤,我先去接收執法堂的事情了,有什么問題就找我。”
王慶豐對著徐濤告辭了一句,準備離開。
“堂主慢走。”
徐濤行禮,恭送。
“徐濤兄弟,你別見怪,我師尊就這樣,雖然裝作一副冷傲的樣子,實際上心底很開心。他也知道,這一次是多虧了你,不然這一輩子都休想坐上一把手的位置,我替我師尊感謝你了。”
包打聽急忙對著徐濤行了一個禮。
徐濤罷手,道:“行了,我們之間不需要說這個,你去帶領你的隊伍吧。”
“哦,放心,我會跟陳法威、陳法正他們打招呼,他們不會為難你的。”徐濤走遠了后,又補充了一句。
陳法威、陳法正等第一小隊成員早已經對徐濤心悅誠服,若是其他人上做隊長,他們肯定會反對。
但是,如果這是徐濤主動要求的,那么他們就順理成章的接受了。
兩人正準備去找執法堂第一小隊的成員,可就在這時,空中飛來了一枚玉簡,徐濤不由得蹙了下眉頭,伸出手,將那玉簡接住。
這玉簡乃是執法堂專有的傳訊玉簡,如今徐濤晉升成為了大隊長,應當承擔更大的責任。
包打聽也認出了這枚玉簡乃是執法堂的傳信之物,不由得好奇問道:“徐濤兄弟,看看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吧。”
徐濤點點頭,將修為注入到了玉簡中,然后玉簡就出現了一個畫面。
畫面中,陳法威、陳法正等第一小隊的成員竟然被抓了,統統都被鐵鏈捆綁著,看著他們鼻青臉腫的樣子就知道他們肯定受了很大的虐待。
“這,這不是陳法威、陳法正他們么?怎么,他們……”
看到這一副畫面,包打聽頓時就驚了,伸出手指,指著這個畫面,不敢置信地問著。
要知道,這里是極光宗,中流境頂尖三大勢力之一,有那個敢這么大膽,竟然綁架了陳法威、陳法正等執法堂的人。
這絕對是在挑釁極光宗的威嚴。
“到底是誰?竟然如此放肆。”
包打聽氣憤得臉都紅了,惡狠狠的問著。
他現在已經是第一小隊的小隊長了,看到自己的小弟們如此被抓去了受到了虐待,他這個做小隊長的,心里自然不好受。
這畫面播放結束后,隨之就出現了一段小文字。
內容是:徐濤,五里亭,我等你,若是不來,他們就為你陪葬。
“徐濤兄弟,那人叫你去五里亭?走,我們一起去。”
包打聽喊了一聲,露出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
可是急走了兩步后,又立馬站定了腳步,擔憂道:“不對勁呀,那人明顯就是針對你的,不行,你不能去,我自己去,或者我們搬救兵,怎么樣?”
“對方既然針對我,那肯定不能找人了,先去看看情況吧,要是搞不定再找人。”
徐濤淡淡說著。
于是,兩人朝著五里亭過去。
幾分鐘的時間,徐濤和包打聽兩人來到了五里亭。
就見著了五里亭中坐著一個人,那人正在休閑的品嘗茶水,臉上露出陶醉的表情,好像很喜歡這里的山和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