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敢打我?你這是找死。兩宗來往,不斬來使,難道你們不知道?”
北極門信使嗷嗷叫,狀若瘋狂。
三千光也隨手給了一個耳光,暴喝道:“聒噪。”
于是,北門信使不敢喊了。
看這徐濤和三千光的態度,是很有可能斬殺他的。
徐濤道:“什么叫做給臉不要臉?我想問,你的臉很大么?”
一邊問著,一邊啪啪的抽著對方的臉頰。
這是在打臉。
也是在徹底的羞辱對方,更是在挑釁北極門。
誰讓北極蒼龍這個大使如此狂妄,竟然派出這個信使來羞辱徐濤和三千光,這就是在藐視極光宗。
這一戰,哪怕是身死道消,極光宗都不能退縮。
作為極光宗的代表,徐濤和三千光更加不能退縮,不然,這北極門肯定得寸進尺,現在他們就在不斷的挑釁極光宗的底線。
所以,徐濤和三千光知道,從一開始就必須強硬,絕對不能被北極門給壓了勢頭。
打這北極門信使只是輕的,沒殺他就算不錯了。
連續抽了十多個耳光后,徐濤這才松開了對方,冷著臉,氣質冷峻,瞇起眼睛,眼縫中釋放出殺機,道:“回去告訴北極蒼龍,要戰就戰,我徐濤要是皺一下眉頭,就不是好漢。”
“滾。”
三千光也突然暴喝了一聲,釋放出了武尊七階的恐怖修為,驚人的氣浪從他的身上爆發出來,瞬間沖擊在北極門信使的身上。
使得北極門信使慘叫了一聲,哇的一下大口吐血,身體倒飛出去,撞在了柱子上。
但是他根本不敢反抗,只能壓抑下心頭的恐懼,憤怒地瞪著二人。
身為北極門的信使,也身為北極蒼龍的走狗,他向來都有種巨大的優越感,本以為來到這里能夠羞辱徐濤、三千光一番,狠狠的打擊極光宗的信心。
可是沒想到,三千光和徐濤竟然如此強硬,壓根不把北極門放在眼中,更是不把他這個信使放在心上。
真不知道是該說他們愚蠢,還是該說他們膽大妄為。
幾乎人人都知道,極光宗已經式微,根本無法跟北極門相比。
極光宗遲早都會被北極門收拾,只是時間快慢罷了。
如今三千光和徐濤如此招惹北極門,那就是在樹立仇恨,等這次兩宗大比過后,非得狠狠的宰割極光宗不可。
哼。
北極門信使重重的冷哼了一聲,憤恨道:“徐濤,三千光,你們給我等著,你們會為你們做的一切付出代價,你們一定會后悔的。”
然后,他急忙離開這里。
走得很匆忙,生怕徐濤和三千光再教訓他一頓。
沒辦法,極光宗的這兩個帶隊大使太狠了,也太剛了,年少輕狂嘛,初生牛犢不怕虎,還是先溜為妙。
待得這位北極門信使離開后,三千光這才收斂了身上的強大氣勢,表情開始凝重,心頭沉甸甸的。
別看著他之前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實際上,在還沒來南極城時,他就已經感受到了莫大的壓力。
現在又折辱了北極門信使,怕是會加大兩宗之間的仇怨。
屆時,北極門肯定會極大攻擊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