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好武器殘骸,再換上備用武器,中年槍使緩緩說道:“附近可能會有猛獸潛伏著,我去去就來,你們好好歇著。”
說是這么說,但這一走,他就沒想再回來:我沒有義務要保護他們,如果他們能活著出去,那也是他們的運氣!
當務之急,得趕緊找個地方養好傷!
艱難走了一段路后,中年槍使沒再硬撐。
眼看他就要昏死過去,一陣微風吹起:“不疼了?怎么可能?我..!”
“喲,大叔,你不要緊吧?”
“小兄弟,你是..!”
“我叫賈羅,你不知道我?”
“賈羅?抱歉,沒聽說過!小兄弟,我們這是要去哪?”
“看到那棵最高的大樹了沒?我們要去那!”
“你確定沒搞錯?那里有著不少猛獸..啊!”
賈羅并非獨自一人,除了格雷、托托,還有一名男牧師同行。
年紀看著不大,其實能耐不小,尤其是治愈能力,法杖輕輕一揮,就治好了中年槍使。
天亮后,托托變回了成野獸形態,此刻四人正坐在他的肩膀上。
沒引起人的注意,全因托托速度太快。
中年槍使剛反應過來,以為是被托托給劫持了,所以才驚叫出聲。
“叫什么叫,還讓不讓人睡覺了!賈羅,都跟你說了,這種人..根本不值得我們救,你干嘛還要救?”
格雷很煩躁,連夜趕了一路,他心神俱疲。
好不容易天亮,本以為可以睡個安穩覺,不料賈羅事太多!
讓男牧師同行,他沒意見,但他對槍使相當有意見:槍使都不是好東西!
賈羅本單獨坐在一側,并不怎么想讓托托捎帶上他,畢竟詛咒太過詭異。
讓牧師給他療傷,已算是仁至義盡。
可一想到此行任務很艱巨,便決定帶上他:他都換上正式的腰牌了,相信應該能幫上一些忙!
“大叔,你別亂動!要是不小心摔下去,可別怪我們真會把你丟下!”
“別害怕,這是我們的寵物!那個..你能不能跑慢點?”
變回野獸形態后,托托沒法正常說話。
聽到賈羅說他是寵物,他沒生氣,反而聽從賈羅的指示,把速度放慢了些。
格雷太疲憊,他喊了句,就貼著托托脖子睡著了:“大叔,你會進來,是想找小石頭鎮的人吧?”
“這還用問嗎?唉,只可惜現在..”
“別唉聲嘆氣了!只要你肯幫我們,事后..我會帶你去找小石頭鎮!”
“小兄弟,你知道那座小鎮在哪?”
“..算是知道吧!不過我們有件很棘手的事要去做,還希望..”
“別,你們救了我,我幫你們,倒也算是扯平了!說吧,具體是怎么回事?”
“這個嘛,等到了地方再說!忘了說了,那邊的兩位叫格雷、瓦爾德,剛才是瓦爾德出手救的你!不知大叔叫啥?”
“我?叫我派克就行!”
賈羅是魔法使,連夜趕路,他也吃不消。
若非時間緊迫,他真不想坐到托托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