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得到了村長的允許,可以進村子了,然而這領頭的看護不放行,雙方發生了爭持。
由于此行徑是違背了村長的意思,得不到下面十個看護的全力支持,于是內部發生了分歧。就一個二炮面對他們十幾個看護都毫不畏懼,何況加上了尼普頓,又是得到了村長的準許之下,領頭的自知理虧,沒有那么的太固執,況且十幾個看護根本就對付不了一個二炮,呆呆地立著,裝不出他的殺氣騰騰來了。
等著河里面的四個上了岸后,由二炮在前帶著頭,往村子內走去。領頭的看守再沒有阻攔了,只是呆如木雞的立在那里。在他們幾個之后,跟上了幾個看護,可是領頭的還一直立在那里,傻傻的張望著這邊。
那個跟領頭的看護頂過嘴的看護,從后加快了步子,趕上了在前面的尼普頓,側過面來,一邊跟著,一邊上下打量起他來。
行了幾步,尼普頓偏過臉來,問道:“你們是來監視我們的嗎?”
對方忙嘿嘿的一笑:“哪里的話,我是為你們引引路的。”
“是呀。你們后村,對我們來說,人生地不熟的,是該有個人給我們最后一批遷徙者,帶帶路的。”尼普頓邊走著邊說著。
由于此看護跨的步子,比尼普頓要小,需要趕緊著步伐才能跟得上他們,問道:“你們的人,說你是海神!”
尼普頓急著回道:“不是,我們是最后一批遷徙者。”
“最后一批遷徙者,”對方口里心領神會的念著,接著道:“在我們村子里,流傳著‘最后一個遷徙者'的傳說故事,而不是最后一批遷徙者。”
跟在后面的再生插上了話:“如果沒有'最后一個遷徙者`,而只有我們最后一批遷徙者。五百年后,最后一批遷徙者,這也許會成為下一次開天辟地的,又一個傳說故事!”
對方回了一下頭,把再生當作了一個姑娘,瞧了他好一會,收回去嘿嘿一笑,后道:“五百年前,也是在現在這個時候,從前村傳來驚天動地的喜信,'最后一個遷徙者’,已經從遙遠的孵化場獨自一人過來了,由于他是傳說中,未來的海王,所以他能一呼百應,周邊許多的村莊都紛紛的響應,在'最后一個遷徙者`的帶領之下,經過長大百多年的征戰,打敗了由最早一批遷徙者統治下的前方暴政,建立了統一的,民而安居樂業而繁榮盛世的星球!”
這個傳說故事很動聽,也是他們這些人向往的一個太平世界。
“最早的一批遷徙者……”這個句話,不單止尼普頓,而且再生,玉娃和遷徙者甲乙聽到后,都感到吃驚一下,嘴里在不由自主地念著,他們感到了一種詫異,因為他們幾個是最后一批遷徙者中的一員。
在他們之前,當然有一個最早的一批遷徙者,是他們最早從孵化場遷徙,抵達到這里一片神奇的土地上,為了征服一個個村莊,由他們建立了一個統治的暴政,這是傳說里五百年以前的故事。
然而,現在的形情狀況,各村莊各都畫地為牢,互不來往,自治一方地土,過著與世隔絕的生活。
尼普頓問道:“這次開天辟地,從孵化場遷徙過來的大軍之中,肯定有最早的一批遷徙者?”
“這是當然的。”對方回道。
尼普頓再問:“你們知道最早一批遷徙者,會在哪一片地方落腳?”
對方跳著腦:“這我不知道。”
尼普頓口里念著:“村子與村子互不往來,各自處在一個封閉的世界里,后村不知道前村發生的事,哪里還知嘵最早一批遷徙者的故事呢?”
遷徙者甲接著道:“看來,我們只要找到最早一批遷徙者定居在哪里,才能證明我們是最后一批遷徙者了。”
遷徙者乙接著道:“上天自有安排,我們何必去找什么最早一批遷徙者呢,那與我們無關。我們是最后一批遷徙者,前村不留我們,這后村,也容不下我們,天下這么的大,自有留爺們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