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右村是以比較高的禮數,夾道歡迎最后一批遷徙者進入了村莊,還為他們幾個安排了住處,并吃喝不愁。在這里過著逍遙自在的生活,算是這個村子接納了他們,將暫且結束繼續遷徙的苦難征途。
這讓他們幾個有了家的感覺,然而,事實不是他們所想象的這么簡單。這里的村民,雖然能面對面的相見,但很難接近他們,說不上一句話,保持著一種距離,為什么會發生這種狀況呢?
只有這里的一村之長才知道,這里的村民當然也知道為什么要這樣做。于是尼普頓設法想去拜會村長,可是忙活了幾天后而無果,在無計可施的情形下,只好把最后一批遷徙者幾個召集到了一塊,能共同商量出一個辦法來。
“我們在此村子里,住上了幾天平靜的日子,你們肯定遇上了跟我一樣的狀況。”尼普頓語氣深沉的說著。
接著是玉娃答話:“從剛一進村子,除了跟幾個村頭看護,進行過交流,想與其他村民說說話,就像對著木偶似的,怎么也不理睬你。”
以下是二炮:“這里的村民太古怪,找他們開開心,逗逗樂,說幾句笑話就是難,悶死我了!”
然后是遷徙者甲接上話:“別人不搭理你,何必想不開呀,找我們幾個說說笑話不行嗎?”
二炮板著個臉,道:“一張張老臉,我跟你有什么好說的。”
“二炮,你這副拉長的臉,不嚇著人才怪,誰看著,誰的臉上還會有笑容嗎。”再生接上著道。
遷徙者乙拉了拉正再要接話的遷徙者甲,道:“要知足!不管在前村,還是在后村,就歇一時半天的腳,就催著我們幾個上路。在這里,供我們的吃喝,還安排了住的房子,又不催著我們走,算是暫時安穩了下來。怎比過一村,歇一店,風餐露宿要舒適多了不是。”
遷徙者乙提示的話,讓再生有了想入非非的:“村子里的村民,之所以不理睬我們,這也許就是給我們的一種考驗。在這個村子里,等我們安分守己了之后,可能就會完全接受我們在此長期安居樂業下來。怎比遷徙,過著奔波勞累而漂泊不定的日子要好吧。”
玉娃接上話:“你再生想在這里落戶下來,是把你當作姑娘,嫁給某個村民,還是入贅到某一家,當上門女婿呢。”
對再生來講,這是幾句有辱而令他很生氣不中聽的話,然而心不在焉的,念著:“我都不干。”
“準備在此終老是嗎。”玉娃調侃的話。
“五百年,風云變化無窮。”再生接著道:“據說,當我們的生命氣息將要殆盡之前,都會到孵化場去撲死,那里就是我們一生的結果,落葉歸根,從哪里來,回哪里去唄。”
“這事,我們每一個都要經歷,這是父母已遺傳給我們的記憶。作為女性,在生命終結的時候,會留個下一代,而去卵化場,當產下卵之后,會很快的衰老而死去。然而,身邊會有一個愛自己的男人一直陪著到剩下最后一口氣,這個男人因會親愛的女人離自已而去,以后會不吃不喝的,也會很快的死去。”玉娃像是在講著一個動聽的愛情故事。
再生一聽唏噓不已起來,因為醫生對他的人生診斷:若他是雌性的話,不會生兒,若他是雄性的話,沒有生育能力。晚年之后,那些到孵化場去撲死的同類,有的是為了分勉,產下后一代,有的是陪伴著心愛的女人去的。然而運命注定他再生沒有必要去那個神奇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