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二炮忽然的犯病,“什么村”的村勇,少了一個二炮,就沒有多大的戰斗力了,被左右村的村勇丁兵圍了下來,壓縮在山坡上一個很小的圈子內。
最后一批遷徙者在左村和右村待的那段日子里,不但很難見到村長一面,而且村民也不與他們交往,在記憶里,只有那么幾個才能指認二炮出來。
“什么村”的村長想憑著幾人之力拼殺沖出去,沒有了二炮的神武英勇,憑著他們幾個頭目和一些不怕死的村勇看守,是沖不出被左右村的村勇丁兵圍得水氣不透的包圍圈。
這“什么村”的村長自己撒的一個謊,并且還要叫手下的人跟著他一起來圓這個騙局,現在被人家識破了,不用猜著就是因為二炮的出現,可是他就在自己的身旁,在對方那么多雙的眼睛之下,為什么不馬上指認出來呢?
二炮是最后一批遷徙者中的一員,雖然在左村和右村都住了一段時間,但是很難見上村長的面,村民又不愿意與他們交往,若不是某個村民撞著二炮多次面的話,或者是特別關注他們動態的人,只怕是認不出來的。
將“什么村”一些村勇看守壓縮在一個小圈子里,周圍除了左右村的村長,就是左村和右村里十幾個身體雄壯的大小頭目,他們在左村和右村,都是一些有頭有臉的人物,當時瞧不起最后一批遷徙者,很少與他們六個打過交道,當然是認不出二炮來的。
“什么村”的村長和幾個頭目及一些村勇看守已被困在這里,就憑著這lG幾個是殺不出一條血路來的,這“什么村”的村長玩狡猾了,聲色有點緊張的道:“你們不就是提出,要求我們村加入你們的村村聯盟嗎,現在我答應你們了。”
山坡上是左村的村長,高嗓門:“不要扯開話題,解釋解釋為什么要撒,最后一批遷徙者不在你們村莊的謊?”
“什么村”的村長遲疑了一會,反問道:“你們找到了什么證據沒有?”
“事先,不是有我們的村勇指認二炮出來了嗎。”山坡下面是右村的村長,他回話道。
這“什么村”的村長狡猾多變,心里有數:雖然有人指認二炮出來了,但是面對就在近在咫尺之間的二炮,對方卻沒有一個人認了出來,說明他們并未見過真的二炮。這“什么村”的村長一直在跟左右村的兩個村長和眾多的村勇丁兵玩心機,睜著眼說瞎話了。
“你們指認出了二炮,可我們村的二炮有好幾個,不知指的是哪一個二炮?”
上邊左村的村長是暴跳如雷:“還能是哪個二炮,就是最后一批遷徙者里的那個二炮!”
這“什么村”的村長扯蛋已經是扯得騎虎難下了,沒多大底氣的問道:“那個二炮,他人呢?!”
這個時候的二炮混體疼痛有了一些緩解,聲音還不算大的回道:“我,我就是二炮。”
這“什么村”的村長一聽,急忙轉過體來,呵斥著:“你怎么會是二炮呢?”
二炮大了一點嗓門:“我當然是二炮。”
這“什么村”的村長顧意伸長著脖子,盯著勾下腦袋的二炮,裝模作樣的辨認了一會,嘿嘿嘿一笑起,同時用右手食指一指著道:“喔,這是我們村愣子彎的二炮。”
圍在前面的村勇丁兵,是左右村的村長和一些頭目,雖有二三十個人,卻沒有一個見過二炮,都不知道這像是一個病貓的他,會是最后一批遷徙者中真的二炮。
事先他們都聽到了,有人在指認出二炮時,發出了恐懼的尖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