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瞧再生身材精瘦,卻肌肉發達,具有男人強壯的體質,然而,他面對的是村子里最強的一個女人。已經把再生當作了女性,這樣有失他作為男人的體面了。
一開始,是不及對方的體能,再生一旦發起威來,還真的讓對方擋而擋不住,把擂主推得差點出了圈外,自己已站在擂主的位置上。
本來再生是已經挑戰成功,但是擂主以雙腳未出紅線為由而不服輸,接著下來,挑戰者便成了擂主,兩者交換了位置,只有繼續交手下去,而分出一個高低結果來。
兩者已出現了平衡抗爭,久久的沒有分出一個勝負來,都說刀劍無情,拳腿傷人,傷了誰也不是一個事。作為裁判的遷徙者甲乙只有馬上制止,做了判斷,兩個人打成了平手——由此設擂臺產生的村長后選人,擺在面前的就是兩個人了。
這“什么村”的村長非要分出一個勝負來,那樣兩者只有互不相讓,繼續忍受皮肉之苦,到分出一個高低下來之后為止,如若那樣,只會是兩敗更加俱傷。
賽事的最后結果,還得由村長向全村民來宣告,這種代表著權力的場面,作為一村之長當然是不會放過的,站在臺上,宣布了這次擂臺賽的最后結果。
這“什么村”的村長對臺下喊道:“第二輪,最后一名的挑戰,將打成平手。”
緊接下面發出紛紛的念論之聲:“怎么會是打成平手呢,擂主明明是被再生打倒在臺上的……”這個結果,讓臺下的玉娃有些不服氣:“怎么會是這個結果呢,應該是再生挑戰擂主成功啊!”
臺下有人對著臺上喊話:“打成了平手,不行,必須分出一個勝負來!……”接著引起了很多的人起轟鬧:“必須分出一個勝負來……”
擂臺上的村長,和兩個裁判對臺下村民的呼喊聲,沒有做出解答,而發生了小騷亂。
對于這次擺擂臺競選村長的事上,出現了再生與擂主打成了一個平手,這一界“什么村”的新任村長,將是兩個人。
在他們“人馬人”,上一輩遺傳給下一代的記憶里,五百年以前,起先的社會階段,因是以力量服眾,就沒有哪一個村的村長,會選女性。
一個村里的村民,幾百號或者上千號的“人馬人”,從孵化場,聚集到一起,由于都是同一日,同一個地方破殼而出的生命,雖不是同一個父母所生,但都將各自視為兄弟姐妹。在遷徙的途中,由于缺少食物,引發了饑餓,作為女性會以母性的偉大,折斷各自的兩條后腿,用來當作食物,解決時下的饑荒問題。
這么多的村民居住在一個村子里,為了維護各自的利益和人身安危,當然要有一個人,站出來主持公道,這個“人馬人”就是村長。起初時期,作為一村之長,光一張會說服別人的嘴還是不夠的,在他們這個年少輕狂,又動蕩的年代里,必須要讓別人對村長感到有征服感,那就是比其他任何一個人具有著強壯的體魄。一個村作為村長,首先是以展現強壯的身軀,才能使村民感到以力服眾,才會讓村民敬畏自己,只有這樣,在村民中才有了舉足輕重的形象。
起先的“人馬人”,他們過著一種平靜的生活,能安居樂業在各自的村子里,由于他們的性能力成熟十分的緩慢,這種兄弟姐妹之情,會維持很長的時間——好幾百年(不是以地球日來計算時間的)。
在這么長的歲月里,首先是處于一種平靜安寧,各村之間互不來往,過著與世隔絕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