遷徙者乙一個對付五個看護,加上一個身體強壯的村長,拼盡全力還能略勝一籌,在交手之間,出現了幾次驚險的一幕。
后來遷徙者甲也從河水中蹦了上來,兩人合力很快的就制服了金村這驕橫傲慢的村長,擒賊先擒王,一場大打出手馬上就停止了。
金村的村長口出狂言,對海神的大不敬,冒犯了未來統治這顆星球的海王的尊嚴,該如何處置呢?
遷徙者甲乙還未經歷過這種事,不知怎樣的來處理?把此事交給了金村的幾個看護,面對自己的村長,他們想出什么傷害自已主子的主意來,而且不敢,也許同樣的從未親身體驗過這種事,因此不搭理他們倆。叫遷徙者甲乙這時一愁莫展。
然而,這事還是落在了他們倆的身上:對這金村的村長來一陣毒打嗎,可他:一不吭聲的,二不掙扎,老實的躺在地上,只等待任由著他們倆的如何來處置。
一個如此能知錯就解。令遷徙者甲乙不忍心了,既然要懲罰一個人,又是一個該接受罰責的人,再又是話已經出口,不可能光打雷不下雨而不了了之。為了維護海神的尊嚴,或未來海王的威望,必須有所行動,不然的話,以后還怎么整治其他的村子。
在遷徙者甲乙兩人中,作為“甲”勇猛,體能強力;作為“乙”,有過人之處,柔韌有余。兩個人都不是那種殺氣騰騰,生性粗魯之輩,體罰人,并不會往死里整,更不會隨便的草革人命,但必須要拿出以理服人的手段來。
當遷徙者乙看到有個看護腰間系著的一根布帶時,馬上有了主意,用手指著那看護,喊著:“你把腰間的帶子解下來。”
看護猴著身,盯著兇巴巴的遷徙者乙,雙手雖一把按住了布帶的紐結,想解開但又住手了,問道:“要褲帶干什么呀?”
“不要管,叫你解下來就是。”遷徙者乙吼著聲。
“褲帶沒有,褲子會掉下去的。”這看護木訥的雙眼。
“用手兜著,怎么會掉下去呢。”
看護遲疑了一會,但還是解下了自已系腰的褲帶,一手摟著褲子,一手提著帶子。遷徙者乙不等他送過來,上前幾步,從看護手里扯下帶子,返回了原處,將金村村長的兩只胳膊挽到后面去,首先他挺反抗的,但是扭不過遷徙者乙強有力的手,后來妥協了。
“這是要干什么?!要干什么呀……”金村的村長在大著喉嚨,由于沒有受到遷徙者甲乙的暴力施壓,也就沒有再作反抗了。
“不要害怕,只是委屈你一下。”遷徙者乙把他的兩只手挽在背后,用手里的一根褲帶先纏繞著,再扎緊著。
金村的村長扭動了幾下手,感到被牢牢的綁緊,問道:“怎么回事?”
“這是懲罰,小小的一種懲罰,沒有皮肉上的痛苦。”遷徙者乙對著金村的村長又喊著:“你可以起身了。”
躺在地上的金村村長,想爬起來,由于沒有兩只手的配合之下,行動相當的緩慢。三個看護見此,急著圍攏上去,七腳八手的把金村的這個一村之長攙扶了起來。
雙手被捆在后面,上體挺不起胸,昂不起頭,像一個罪人。接著下面將會對金村的村長做些什么呢?
遷徙者甲見如此輕易的就拿住了金村的村長,當然有種勝利的自豪感,說話了:“下面我們進村。”
幾個看護一聽,可以回村子里了,當然高興,三個看護,兩個左右攙扶著村長,一個在前面開著路,隨后遷徙者甲乙緊跟著而上。這不是將金村的村長以游村示眾來罰責他嗎?
像他如此心目中無海神,已大大的沖擊了作為未來海王的威嚴!在全村實行游行示眾,已是相當輕的處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