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遷徙者乙一陣盲目的帶路之下,三個人走著走著不知不覺迷了路。好在金村的村長與他們同行,要去地村,必須往回走一段路程,來到一處三岔路口,站住了:筆直走的話是回住處,向左拐彎,這一條才是去地村的路。三個人到了此處,又泛起了遷徙者甲對這個村子的留戀之情;這遷徙者乙,別看他一路興沖沖的,真的到了要離開這里之時,還依依難舍。
遷徙者甲催促著:“伙計,上路吧。”
遷徙者乙張望了四周圍幾眼,然后便踏上了向左拐彎這條到地村的小路。
這是一條沿著一座山坡往上延伸的山路,上了一座光禿禿的山嶺,到了山頭之后,往下眺望去,下面的一條道直抵一個山口,看到了在那里來回走動的人影。
金村的村長一指下邊的山口,道:“到了那里,前方的一條山路,就進入了地村的地界。”
“就是說,到了山下,我們再朝前走不遠,就到了地村。嘿、嘿嘿……”遷徙者乙說完,笑了起來。
遷徙者甲催著道:“那我們下山吧!”
“對,下山!”遷徙者乙扭頭瞧了一下自己的后面,接著順著一條下坡的路跑了起來。
這遷徙者甲隨后奔跑了起來,背后的村長,也加快了跑的四條腿。
三個“人馬人”,一旦飛奔起來,在腳的踩踏之下,揚起的塵土,形成了一條向前延伸的塵煙。
不到十華里之距,很快的就到了。山腳下是一片稀散的樹,每一棵樹下站著二三個村民,他們是守在去地村村口的村里看護。
在這里守著的一些看護,隨著一聲:“村長來了。”他們馬上朝通往地村的一條山道兩邊列隊排成兩行。
到了這里,在前的遷徙者甲乙都立住了幾足,金村的村長走到了前面,從排成的夾道中穿行而過,再往前走,就要進入了地村的地界,可能由于這邊的動靜,引起了對面的反應,地村那邊已有了警惕,往山口聚集了一些身影。
金村的村長對著對面喊道:“我是金村的村長。”
對面的一些“人馬人”張望了這邊幾下,接著便在交頭接耳,然后有人朝這里喊話:“一村之長,出面了,有什么好事傳告?”
“有人要進你們地村……”
話還沒有完,傳出對方急切的喊聲:“村與村之間,不允許村民來往!”
“不是我們金村的人,要進你們地村。”
“從金村過來,自然就是金村的人。”
遷徙者甲乙已來到了山口,先“甲”喊話:“我們是最后一批遷徙者,打孵化場逃出來之后,一直在向前遷徙。”
接著遷徙者乙喊道:“我們是從金村前面的水村而來,經過金村后,要進入你們的地村,請放我們過去?”
守在地村村口的一些看護,聽到遷徙者甲乙的喊話后,都感到了納悶,在議論紛紛:“這個時候,還有從孵化場遷徙過來的人?你相信嗎?”其他幾個扎扎腦:“其中肯定有詐?”又有一看護道:“在我們村子里,不是流傳著'最后一個遷徙者'的傳說故事嗎!”有一看護接上話:“那是五百年前的記憶,具說‘最后一個遷徙者'是未來的海王——真命天子!”都有了驚訝之色:“啊!天大的喜事!”一個看護說上話:“沒有聽清楚,人家是最后一批遷徙者,是好幾個,也不是一個。”有一看護接上道:“傳說的故事里只是一個,‘最后一個遷徙者’。”都面面相覷念著:“我們怎么辦呢?”像是領頭的:“當然是去請示村長。”
這邊金村的村長喊話了:“麻煩兄弟了!去通報你們的村長一聲,報有最后一批遷徙者要進你們地村。”
“好吧!你們等著!”對面馬上有了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