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地村的村長雖以擅闖“聽音谷”為名,罰了遷徙者甲乙,但還算是一個能盡人義之人,派來了兩個村勇領著他們倆進了村子,并且還安排了一間屋子,暫且住了下來。
三十殺威棒把遷徙者甲的屁股打爛,正好需要養傷幾天。帶進了屋子后,兩個村勇便離開了這里,遷徙者甲爬在地鋪上休息了。
不一會,聽到了三下敲門聲。
遷徙者乙扭頭后喊:“敲呀敲什么?”
接著又是“叩、叩叩。”的響聲。
“誰呀!進來就是。”遷徙者乙的大嗓門。
聽到了輕輕的腳步聲,不一會,從門口外走過來一個姑娘,左手中提著四方小箱子,身穿一件遮住上體過膝的大褂子,身形顯得修長,頭發盤在腦頂上,眉青目秀,臉形廓角分明,嘴唇上翹,帶著甜甜的微笑。
遷徙者乙見到如此嬌嬈美貌的姑娘,盯了一眼光,馬上收了回來,問道:“你來干什么?”
姑娘吐詞清晰的語氣:“據說,二位大人受傷了……”
話還沒有完,被遷徙者乙奪了過去:“我們哪里有傷。”
由于姑娘的此話,觸及到了他們倆的疼處,什么三十殺威棒,每一次下手,打得遷徙者甲如此一條鋼筋鐵骨的硬漢,所感受到的皮肉之苦,的確是夠狠的。
姑娘輕手輕腳的步入了屋子里來,掃視了里面的兩個人,說道:“兩位大人都有傷,是騙不了我的眼睛。”
遷徙者甲確實受了傷,并且有點重,當然不會跟姑娘辯駁。可是遷徙者乙就不同了,振振有詞的說:“小妹,你的眼睛肯定是看走了。”
“我沒有看走眼,你傷的是臀部,并且是被棍棒撮好的。”姑娘挺認真的。
在屋子里,遷徙者乙先走著步,再是跳動著,然后在繞著姑娘快步如飛的轉起圈子來了。邊跑著,邊在說著:“你看看,我如此的能奔跑如飛,如若受了傷,哪里還跑得這么的快。”
姑娘看到在眼前晃來晃去的遷徙者乙,忽然一頓足,同時大著嗓子:“你別在我眼前晃了!”
遷徙者乙馬上停住了步:“我在晃了嗎?我在健步如飛。”
姑娘己被遷徙者乙如此的動作,和強勢弄出了眼淚,用右手背快的擦了一下臉夾,還在堅持自己的見地:“自己的眼睛是不會騙自已的。我母親遺傳給我的記憶里,在五百年前,我母親,從在這里待過,當時跟我現在一樣,是村子里的醫生,忽然村里來了兩個陌生人,他們倆自稱是從前方,跟最早一批遷徙者率領的軍隊打了一場惡戰。村子里的村長和村民聽說,是與暴政的最早一批遷徙者作戰的勇士,受到了村民的歡迎。兩個軍爺里,有一個傷得相當的重,村長派我母親過去治療。當時的情形,就跟我現在,遇到的情況一樣。我母親從觀察里,對著迎上來的那軍爺,指著他受了傷,可那軍爺并不承認自已受了傷;重傷的另一個,是由他從戰場上背著過來的,并且那個不承認自己受了傷的軍爺,他還能快步如飛……”
她所講的這個關于她母親的經歷,后面肯定還有很長的故事,但沒有講下去了。
遷徙者乙問道:“后面的故事,應該還有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