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輕美麗的女醫生,趁著遷徙者乙扎褲子之時,害羞的一扭身,急急忙忙的走出了這間屋子。
遷徙者乙趕緊著追了出去,可人家姑娘的步伐太快了,喊了話,不搭理他,于是不想去追趕了,返回了屋子里。
剛一進來,聽到了遷徙者甲的問話聲:看來他的這個伙計“乙”,挺迷戀人家姑娘的,可是連叫什么名也不知道。
遷徙者乙差點要捶胸頓足后悔似的:“我怎么不問人家,姓名誰名呢?”
“嘿、嘿嘿……”遷徙者甲忍不住笑了。
“我多么的失敗,作為生死之交,你居然會在一旁潮笑。”遷徙者乙雖是生氣,但面對這位“甲”大哥,然而生不起來。
“伙計,你真喜歡那個醫生小妹,不要氣餒,有緣,自然會有再次見面的機會。”遷徙者甲用溫暖的話,安慰著他的這個生死兄弟。
“我一個堂堂欽差,難道滿村子去尋找村里的一個醫生小妹不成。”遷徙者乙是恃才傲物了。
“那醫生小妹,不是為我的傷口涂抹了藥物,一兩天,傷不一定,好利落起來。醫者仁心,以后她還會過來的。”
對呀,遷徙者甲幾句安慰的話,不無道理,說不定,那醫生小妹,明天就過來他們這里呢。遷徙者乙只是暫時忍耐一時,可是后來,過了一天,沒有見到那個醫生小妹,過來為遷徙者甲再次換藥了。
在一邊焦躁不安的遷徙者乙,在屋子里一邊不止地晃來晃去,一邊還在自言自語。
遷徙者甲便關心的說著:“伙計,急什么。今天沒有來,明天肯定會來的。”
再又過了一天,事如愿違了,那醫生小妹還是沒有過來這邊。
“伙計,昨天說她,明天會過來,可是今天還是沒有來。”遷徙者乙平了平浮躁的心,搖著腦袋念著:“以我看,她不會來了。”
今天的遷徙者甲,受傷的屁股好多了,不用再撲倒在地鋪上,一爬起身來,可以跳跳蹦跳的走動了,并且四肢還能行走如飛。
“伙計,你好得真快。”遷徙者乙看到活力四射的“甲”,心里有了數,醫生小妹妙手回春,給遷徙者甲一次下藥,就好得差不多,當然她不會來了。一個很忙的醫生,沒有閑功夫去查看,從前接診的一個已經痊愈的患者。
“伙計,你以為我受的傷好了,那醫生小妹,不會再過來了不是嗎。”
“如若你不好轉得這么快的話,那醫生小妹一定會過來的,可是你已經好了,人家醫生當然是不會過來的了。”遷徙者乙開始試著慢慢的淡忘這件事。
“我已經好利索了。我們倆是受海神之命,不能為了個人情意,而忘記了我們倆的使命,繼續向前做著遷徙!”遷徙者甲振振有詞的說著。
聽后,遷徙者乙一時無語,身體靠著墻,神質木納了好一會,忽然直立起腰來,道:“我們馬上出發,向前繼續做著遷徙!”
“好的。”遷徙者甲搶在了遷徙者乙的前面,先走出了門。
隨著遷徙者乙跟了上去,這里是村子里,村民聚居的地方,一出門就能看到稀稀落落的幾個行人。
他們倆住的這間簡陋的屋子是建在一座小山坡下,沿著一條小道,行走了幾十步。
后面的遷徙者乙站住了,喊道:“伙計,等一下。”
遷徙者甲立住了幾足,問道:“伙計,怎么不走了?”
“我們不能不辭而別吧。”遷徙者乙回道。
“怎么,伙計,想要向那醫生小妹道個別。”遷徙者甲說著嘿嘿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