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路的這頭目忽然站住了,問明其中的原因,在此等一個人。那人是誰呀?問不出來。只好猜著了:突然之間,村長是不可能趕過來為他們倆送行的,因為遷徙者甲乙一直在抱怨著,那三十殺威棒挨的有些怨枉,不提此事還好,一提起這事,特別是遷徙者甲,氣不知打哪兒來。
若讓“甲”大哥再見到地村的那個村長的話,恨不得狠狠的揍他一頓。
要等的人,除了村長之外,他們倆再也想不出別的人來了。
過不多久,在這頭目一雙凝視的眼睛里,從遠處的視線中有兩人走了過來。按照“人馬人”擅于長途跋涉,一般會采用奔跑,然而對前面朦朧中的兩個人,卻是用步伐在快步行走。
隨著近來的身影,隨之變得清晰起來。當遷徙者乙看清走在前面的一人之時,只見他悵惘的面上露出了心花怒放,禁不住吃驚地念著:“怎么會是她?!”
那么她是誰呢?
當遷徙者甲用一雙凝視的眼睛看到,行在前面的那人之時,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目光。然而,從他的口里也發出了詫異的聲音:“怎么會是那個醫生小妹!”
兩天前,那個為遷徙者甲乙上門療傷的姑娘,卻奇跡般的,在當他們倆將要離開地村之前,出乎預料之外的出現在他們的視線里,并非巧合的偶遇。
從她后面跟著的那個人,就已經猜測出來了,是與送遷徙者甲乙一塊,從村長家里走出來的另一個頭目,把人家姑娘帶過來的。
醫生小妹突然出現在他們倆的眼前,不可能只是為遷徙者甲乙來送行的嗎……由于身為醫生職業,接診為別人治療過傷,這是作為一個村里醫生應盡的分內之事。這樣為他們倆留戀這個醫者仁心,而達成所愿,可人家姑娘并沒有那么的看重,已被自己接受過治療的兩個陌生人。
醫生小妹忽然的現身,讓遷徙者甲乙想不出什么充分的理由來,但是人家姑娘卻出人意料的趕過來了這里。
待對方走了近來,遷徙者甲表現得特別的熱情,搶先在前迎了上去:“真沒想到,醫生小妹會在我們臨走之前,趕來送我們是嗎?”
醫生小妹的右手里提著一個箱子,這是她作為一個村里醫生,每天在出診前,必須帶在身邊的藥箱。只見她咯咯咯的笑著,再道:“不會是碰巧嗎。”
“醫生小妹,今天你若不是一個太忙的人,我本想找上你,說句感謝你的話。”遷徙者甲未看到人家姑娘的幾絲笑,讓他感到了一種冷漠。
難以忍耐的遷徙者乙接著湊上前去,臉上裝著笑,道:“醫生小妹,我很想聽,你講完的那個敵事。”
醫生小妹馬上將目光轉向著遷徙者乙。眨巴著一對杏眼,道:“想聽完,我講的那個故事,只怕大人要用一輩子的功夫。”
“一輩子?”遷徙者乙感到納悶。接著問道:“一輩子是多久呀?”
醫生小妹有些感嘆:“這下,只怕大人身不由己了?”
“不會一輩子的,現在已是一次身不由己了,怎么回事呀?”遷徙者乙有些身有感觸的說著。
“二位大人繼續向前做著遷徙,路途遙遠,前面的路兇險未卜,村長已經吩咐過了,從今天起,決定由我伴隨著二位大人,一直走下去了。”
遷徙者乙一聽,是心花怒放:“太好了!”
當遷徙者甲見到這個醫生小妹與遷徙者乙眉來眼去的,覺得自己夾在中間感到尷尬。前兩天,兩個人為了眼前的這個姑娘,就已出現了爭風吃醋,吵得遷徙者甲的心亂七八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