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岔開的話,引入到了對于“人馬人”來講,一個很有誘惑的話題——“身檢”,即所謂的成年體檢。由醫生先對“人馬人”的身體狀況的檢查之后,接著,根據體檢出來的報告結果,醫生能診斷出某一個人今生今世的前程命運。像我們民間流傳的算八字看相差不多,但有區別,因為“人馬人”的大腦開發已接近了一半,于是他們的預測將會準確無誤!
一場將引發憑著體能上的殘酷較量,演變成了一次預測人生命運的游戲。
玲妹不敢給村長做體檢,因為性別之間,已出現了差別,而不便如此。這就需要遷徙者乙來說服她了。
玲妹拿這個“乙”大哥,不敢推辭:“村長非要我給他做‘身檢’,難道他們火村里,就沒有醫師了嗎?”
遷徙者乙一聽,茅塞頓開:“對呀!他們火村應該也有醫生呀。”轉過身,問道:“村長,難道你們火村就沒有一個醫生嗎?”
村長轉動著體在問身邊的幾個人:“有誰知道,在我們火村里,誰是醫生嗎?”
隨村長過來的幾個人,搖著腦袋,沒有作聲。火村的這第二條好漢說話了:“村長,派幾個人,在村子里,徹底查詢一遍,在我們火村里,有沒有醫生?查出一個結果來,不就知道了。”
村長指著身邊隨他過來的村里小頭目,喊道:“你們幾個,給我滿村子去尋找,我們火村有沒有醫生。”
三個頭目一欠身,各回了一句:“馬上回村里。”接著各轉動著身體,朝村子內走去。
他們幾個扭動著腦袋,看著幾個漸漸遠去的三個背影,很快的就消失在樹林之下。
目送走三個村勇頭目之后,都收回了眼光,是你看著我,我瞅著你。
遷徙者乙對著村長試問道:“村長,我們幾個可以進村子里了嗎?”
“你們已經進了我們火村,還進、進什么村子。”村長還是不想讓他們仨往村子內去。
遷徙者甲接上話:“我們幾個,就在這村口一直待著?”
“我不一直,也在這里待著嗎。”村長挺不耐煩的。
當遷徙者乙的眼睛瞧到玲妹時,亮了光道:“村長,我們在這里耗著,而是耗著,不如,叫醫生小妹,給你做一次‘身檢’怎樣?”
村長擺著右手:“不必了。在我們火村,肯定會找到醫生的。”
玲妹一聞村長不愿意接受,由遷徙乙提出來給他的未來做人生診斷一事,這醫生小妹當然是求之不得。口里念著:“我則不愿意,給你做什么'身檢’呢。”
像村長如此的一個猛夫,不但頭腦簡單,幾肢并不發達,還自高自大,喜怒無常的,如此的一個人,將來肯定成不了什么大器的。玲妹真的為他做了“身檢”,在作前程預測之時,現在是一村之長,將來也許還是一個村長,豈不是讓他對未來望予的一點希望也沒有了,徹底崩潰了不是。氣急之下,對他們三個又會做出什么不得體的事來。
火村的第二條好漢,馬上對著玲妹迫切要求著道:“醫生小妹,你給我做一次身體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