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大男人與一個姑娘,住宿在一間屋子里,三張床鋪,每人一處。必定男女有別,對女性來講,當到出現尷尬處境,會有不便的時候,這是值得考慮而急需解決的問題。
可是火村的住房緊張,只能分給他們三人共居一室了。
為了解決這種狀況,怕引來不必要的麻煩,玲妹提出男女雙方各岔開著時間,來安排睡覺的方案,這會帶給他們三個很多不自在的方面。最后還是由遷徙者乙想出了一個周全之策:把安排給玲妹的一張床,用寬大的樹葉,封閉著而隔離了起來,這樣就避免了,少了別人窺視的眼光。
以目前的狀況,這已是再好不過的辦法了。
遷徙者乙和玲妹馬上動手了起來,先把遮窗戶的這塊葉片,用藤條吊了起來,然后,兩個人跑出屋子,到外面去尋找著,在他們這顆星球上,一種獨有生長著寬大葉子的樹去了。遷徙者乙爬到了樹上,摘了幾片。然后,在山林之中,兩個人找到一些藤條。遷徙者乙將疊在一起的樹葉,頂在腦殼頂上,玲妹手中提著一捆藤條,兩個人是滿載著,一路急著趕著下山。
他們在趕往回的路上,碰到了幾個上山的村民,當有人問起——用來干什么?說用于遮大門掩窗戶,當然理解。當問抓在手里的幾把藤條,是用來干什么的?在蓋房頂,和在裝飾屋子之時,用此來捆扎和固定。
兩個人歡歡喜喜的回到了住處,此時的遷徙者甲在床上還在呼呼大睡著。
用寬大的樹葉把安排給玲妹的一張床,四面悶了起來,與外面隔離,這活不用遷徙者甲搭把手,他們倆就能輕松做到,先用藤條系在屋頂的樹枝上,把幾片寬大的葉子掛起來,然后用藤條橫綁著,豎拉緊著成網狀,再在幾個點系緊,牢固了才放心。為了上床方便,留有一塊活動的葉片,將它撩起來,人體就可以上床了,隨后放下來,就遮蔽了缺口。
玲妹試了一下上鋪的動動,在一個過程之中,還算方便快捷,對這個設置還是挻滿意的。
當看到躺在床上的遷徙者甲一直還處在熟睡之下,疲憊不堪,讓他們兩個馬上有了睡意,兩個人爬上各自的床鋪后,睡眠就襲上了身來,隨之也便瞇上了雙眼,進入了自己的夢鄉。
過不多久,遷徙者乙一覺醒來后,爬坐在床上,一雙眼睛,對著門口,由于門被一塊寬大的樹葉,遮蔽住了,只能看到下面沒有掩住的兩角,就是門口外的兩個小空地。
于是轉動著眼珠,移在了玲妹躺著的而被遮蔽的那張床上,幾面被葉片圍得一絲縫隙也不透光,根本見不到床鋪上的醫生小妹,當睡覺時,是側著還是卷縮著身子,或是仰臥在上面,是熟睡在床上或者還是醒了過來。
出于對玲妹的尊重,遷徙者乙不可能靠近過去,去撈開那片能翻轉的樹葉。坐在床上輕聲的喊著:“醫生小妹,你醒了沒有?”
沒有聞到一句回應聲,也許是遷徙者乙的喚聲太低了一點,人家姑娘聽不到,就這么一間房子里,夜深人靜,就連一根針,掉在地上發出的很小聲音,都能聽得到。從此看出,玲妹還在熟睡之中。如若這樣,遷徙者乙不會去吵醒她的,然而,這個“乙”大哥不是甘于寂寞的一個人,他會去找遷徒者甲,瞧了一下躺在床上的這個“甲”大哥,看到了他翻動了一下身,好像似睡非睡的。
這個“甲”大哥是睡過了很久,他若醒過來的話,早就起了身,這時還處于這種沉睡的狀態,說明他太需要睡眠了。
此時的遷徙者乙有些思潮起伏:一不能吵醒醫生小妹,二也不能找遷徙者甲說說話。于是又只好仰臥下了身體,難以忍耐的又躺著了下去。
不一會遷徙者甲醒了過來,再也沉不下自己的睡意了。首先他醒過了幾次,迷迷糊糊之中,又睡著了下去。這回一醒過來,精神飽滿,看得清晰,一間房子里擺了三張床鋪,窗臺下躺著的是遷徙者乙,被封得嚴嚴實實的那張床上,當然是醫生小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