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玲妹依偎在遷徙者乙肩膀上之時,從食堂吃了飯過來的遷徙者甲,闖了進來。
這也不是什么不堪耳目的一幕,但讓他們之間的處境有了一點尷尬。
他們仨將在此火村有五十天的停留時間,都在為自己如何打發這無聊的時間,而在尋思著各自的一種方式。
遷徙者甲單獨一人外出,滿村子尋找火山的位置去了。是遷徙者乙,還是醫生小妹,兩個人身影不離,年輕的心帖得很近,一邊有一個說話的人,不會感到孤獨和寂寞。
“既然,我們倆不陪'甲”大哥滿村子,尋找一座什么火山去。那么我,很想聽你醫生小妹講完那個故事如何?”遷徙者乙提出請求著道。
“聽我講故事,”玲妹一副莫名其妙的樣子:“我給你‘乙’大哥,講了一個什么故事嗎?”
“才過多久,你不是講起了你生前母親,當年在地村發生的那個故事,后來怎么了?”遷徙者乙提示著道。
“這個故事,你也想聽完,你傻不傻啊?”玲妹是記起來了,但感到心里酸溜溜的。
“就是因為自己傻,才想聽完你沒講完的那個故事吧。”遷徙者乙認真的。
“那是我媽生前的事兒,想聽這個故事,你想過沒有,是對死者的不尊重。”玲妹推脫的話。
“當我們這一代,來到這個世界上,我們的父母就已經不在人世了。誰都會想念起自己的父母,生前的模樣。”遷徙者乙念叨著。
“對呀。”玲妹低下了頭,過一會抬起來問道:“我給你己經講了,我母親生前的一些鎖事,你是否給我講一講你母親的故事。”
“我是男人,母親留給我的記憶,是相當的模糊。”
“是呀,母親遺傳給兒孑的記憶,當然是模糊的。但是父親留給兒子的記憶,一定清晰可現嗎。”
“那你給我,講講你父親生前的故事怎樣?”玲妹有種強烈要求。
“怎么一回事呀?”遷徙者乙盯著了醫生小妹。
“什么怎么一回事?只想著我給你講故事,我就不能要求,你給我講故事嗎?”玲妹撒嬌了,抓住遷徙者乙的一只胳膊,不斷地搖動著。
“本來是我'乙’大哥,催著你醫生小妹,講完一個故事的,怎么就反成了,我給你醫生小妹講故事呢?”遷徙者乙納悶著。
“因為我要求你講的一個故事,就是我沒有講完的那個故事。”玲妹還在推拉著遷徙者乙的這只胳膊。
“哪有這種怪事?!你醫生小妹是不是又要大言不慚了。”
“只要你講一講你父親,生前的故事,和我講我母親,生前的故事,一定有什么聯系。”玲妹的嘴角流露著詭秘的笑麗。
“我的父親,跟你生前的母親,真的有聯系——”遷徙者乙若思考了一會,再試著問道:“你的母親,與我生前的父親,是致友,或者關系會更為密切一些嗎?”
“我記得,從我母親遺傳給我的記憶里,我父親是海王身前的威武大將軍。”玲妹有種自我陶醉中。
遷徙者不由自主地念著:“在我的記憶里,父親就是海王身邊的威武將軍……這怎么可能的事。”
“這么說來,你父親就是我母親的……”玲妹不敢繼續說下去了。
遷徙者乙接過玲妹的話:“不用猜了,我的父親,莫非就是你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