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從幾個村民的口里打聽到,去火山的方向。他們都比較固執,火山是火村里的一個秘密,沒有村長的允許,誰也不會告訴遷徙者乙和玲妹的。
他們倆要去火山的目的,到了那里并不是觀光賞景的,而是在途中攔住遷徙者甲,不讓那個“甲”大哥闖入王家禁地而觸犯了法規,那是要受到懲罰的。
村民不愿意吐露,然而不能強求于人家,于是玲妹從中出了一個主意——亮出了自已的身份,村民對什么是醫生,并不了解。這就需要她來做切入實際的解答了。
像他們“人馬人”,身體的免疫力,本來就強,若有小傷小病的話,會自行痊愈修復的。然而需要有一段修復的時間,要想好得快些,只能求助于是否醫生了。
這受傷的村民請求道:“你能不能治療一下,我的這只手。”
“當然可以。”玲妹不會推辭。
說著探出的一只手輕輕地抓住了,村民伸過來這只受了傷的手,在手掌手腕上沒有看到有傷痕,玲妹用另一只手,扯起了對方的衣袖,才露出了胳膊上的一道劃傷,劃痕有十厘米長,還有點深度,雖然沒有流血了,但皮開肉綻,這個部位一旦扭動一下,肯定會引發疼痛難忍。
玲妹查看后,念道:“一定很痛嗎?”
“是有點,只能強忍著了。”村民扎了一下腦。
玲妹在轉動著脖子,搜索了自己所站的位置周圍地上的一草一花一木。當一雙眼當移到了路邊的一個小坑里,有一根開著黃花的小草之后,上前幾步,一蹭下身子,隨著遞下的一江右手臂,將此草從地上拔了出來。
再急急的甩了幾下,清除了上面的塵土小沙粒,然后用兩手掌壓著,使勁的搓揉了幾下,算將小草搗碎,掌心上沾有漿汁和細沫,接著把此搗爛的汁液帖敷在村民,受傷的胳膊之上。
此村民馬上有種清涼感,疼痛已有了減輕,口里又驚嘆道:“舒服,舒服!”
遷徙者乙接上話道:“相信了嗎,這就是醫生要做的工作。”接著請求道:“大哥,可否告訴我們,去火山的方向嗎?”
此受傷村民翕開了一張口,但是沒有說出話來。
“大哥,我們只是知道去火山的一個方向,并不是想去看火山,而是從途中攔住我們的一個叫'甲'大哥的魯莽行為。”
這受傷村民遲疑了一會,抬起低下的頭,吱吱唔唔的聲音說著:“沒有得到村長的允許,是不準去看火山。”
“我們不是真的想去看火山,只知道去火山的方向就行了。我們最后一批遷徙者,在火村將要待五十天,我們的那個'甲`大哥,在村子里瞎逛,怕他無意之中進入了那里。”
“想上去,看火山,有看護把守,隨便上不了那里的。”
“那個‘甲`大哥,有力拔山河之神力,你們這里沒有人能阻止住他。”
“這么厲害啊!”
“只要大哥,指一下去火山的方向就行了。”玲妹一直是懇求的語氣。
受傷村民勾著頭又遲疑了一會,鼓了一下勇氣,提手一指自已站的左側方向,說著:“那個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