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已經開始降臨,他們兄妹倆已等了這么久,憑著遷徙者甲的能耐,想要上此天路之上的火山,早就過來了。
看來那個“甲”大哥,今天是不會到這里來了,遷徙者乙和玲妹只好回家。
果真遷徙者甲早就到了住處,還睡在了床上,這下讓他們兄妹倆放了心。遷徙者乙和玲妹兩個人,在這個“甲”大哥眼里,就是一對戀人,現在一個卻在叫哥,另一個在喚妹的,令他有些不解,想弄懂其中的一個究竟。
玲妹沒有做解釋,提手一指遷徙者乙,道:“‘甲’大哥,你去問問我哥是怎么一回事?”
遷徙者甲將頭轉向右,問道:“伙計,你們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遷徙者乙遲疑了好一會,試鼓著一下勇氣,才回道:“是醫生小妹講了,我想要聽完的一個故事,”說到這里停住了。
“一個沒有聽完的故事,這是你們兩個的私事,伙計想聽的一個故事,我也想聽一聽。”遷徙者甲來了興趣。
他們在地村,關于醫生小妹講的那個故事,現在是由玲妹再重述一遍,還是由遷徙者乙再來一次故事全程呢?
玲妹旋過身來,見遷徙者乙沒有急著開口,她接著道:“還是我來起一個頭吧。”好像是整理了一下思路,然后道:“在地村,我受村長的委托,去為你們兩個大哥看傷。一進屋子,‘乙‘大哥,一聽我是一個醫生,迫切要求我為他治傷。一進屋,我一眼就已看了出來,我哥受的是輕傷,憑著我們的免疫力,不必要治療,可我哥非要我給他瞧瞧。為了推脫哥的無理取鬧,于是講了我母親,生前在此地村,遇到了我此時同樣的一件事。當年我母親接診了兩個從戰爭場上下來的兩個兵,一個重傷,一個輕微,我母親對那個輕傷的士兵,做了'身檢',可以診斷,是那個時代,海王身前的一名威武將軍。在我們這一代,我自然遺傳了我母親的優勢基因,記憶讓我這一生,也是一個醫生。”故事講到這里苒一次打住了。
遷徙者甲接上話:“我聽出來了。”
醫生小妹的母親生前是一名醫生,并且還是海王身前威武將軍的夫人。那么醫生小妹會遺傳其母親的優秀基因,不學自通,精通醫術,同時也將會成為,他們這一代威武將軍的女人。遷徙者乙已經做過了“身檢”,現在的他受海神之命,作為欽差向前繼續做著遷徙,今生注定他會成為海王身邊的威武將軍。于是,從這個故事中,遷徙者乙可能找到了自已這一生中的另一半——把醫生小妹視為心儀中的女人了。
遷徙者甲將頭又轉向右邊:“伙計,在地村,當時是怎么想的?”
遷徙者乙沒有作聲,低下了頭。在一旁的玲妹,趕忙用雙手捂住嘴,忍不住“撲哧”一聲后“咯咯咯”的笑了。
“伙計,你不回我話,我也知道了。”遷徙者甲收回了頭。
遷徙者乙當然知曉“甲”大哥的一句話,后面還有話:既然能聽到如此一個動聽的故事,那么你們倆為什么要稱兄道妹啦?
“還不是這個‘乙’大哥,堅持非要聽我,講完我母親的那個故事——”玲妹把話留給了遷徙者乙。
“在伙計的迫不及待之下,醫生小妹是否講完了那個沒完的故事嗎?”遷徙者甲也一心想聽完一個傳說。
玲妹搖了搖頭:“我沒有將我母親以后的事,不再提起,我懼怕那是對一個亡者的不敬。”
“醫生小妹,你不說,誰也不知道。”
在一個母親身上發生的故事,也只有女兒才有記憶,作為女兒的不講,沒有誰會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