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合計好了,明天準備硬闖木村,為了迎戰守村口的村勇,于是遷徙者甲需要養精蓄銳,沒別的,吃了就睡。
然而,遷徙者乙卻沒有多大的睡眠,兄妹倆便聊了起來。
遷徙者甲乙倆計劃好了,從火村的東村口,游泳過河,上岸后勇闖木村。
守在村頭的村勇是不會放他們倆進村子的,因此就只有硬闖了。
“打架雖不是鬧著玩的事,但精彩有看頭。”玲妹在隨遷徙者甲乙,從地村進入火村以來,就已經見證了,他們倆一路的神武飛揚,展現了作為男人的快意恩仇。
遷徙者乙抬起了勾下的腦袋:“這次硬闖木村,我想著,讓‘甲’大哥,一個人先過去。”
玲妹一聽皺了一下眉頭,道:“哥,你們倆是生死之交的兄弟,怎么能讓'甲‘大哥獨自一人進木村呢?”
“我知道,讓‘甲`大哥一個人硬闖木村,肯定是有危險的。是讓他先過去,當他真的應付不過來的話,我當然不會坐視不管的。”遷徙者乙本不想跟妹子說這些,發現自己的這個小妹,不但聰明伶俐,而且能出些謀劃點策,有些事,還真的不能小看了她。
“不管哥,你有多大的理由,既然是生死兄弟,必須并肩作戰,有難同當,有危險共同擔當。”玲妹挺有義氣感的。
“木村,我們必須要進去,先讓'甲`大哥打頭陣,這樣做是有目的的,首先探探木村的虛實。以'甲'大哥的威武雄壯,守村頭的幾個村勇,拿他沒有辦法,到時,會逼出那個‘最早一批遷徙者‘。”遷徙者乙不急不慢的說著。
“利用'甲’大哥的好戰,逼那個'最早一批遷徙者`出來。哥,你的目的達到了。但是想過沒有,如若'甲’大哥,不是那個家伙的對手,他又愛拼命,到時,哥,你又沒有在他的身邊,只怕‘甲‘大哥會兇多吉少。”玲妹是針鋒相對的話。
“不是有句老話,打不過,何必拼命呢,可以跑呀。”遷徙者乙眨巴著眼睛。
“我聽明白了,'甲'大哥那人,一旦打起架來,紅了眼,就不認輸了。哥,是害怕‘甲‘大哥,那不認輸的性格,拼上命的話,就叫人擔心了。”玲妹慢慢騰騰的說著。
“我豈不知‘甲'大哥的個性,爭強好勝,一旦戰紅了眼,不會輕易撤下陣來的。這事,還得請妹子去開導開導他,打不過,走為上策。”
玲妹點了點頭:“這事,包在我身上。”
“謝謝妹子了。”勸導遷徙者甲的工作,玲妹還真能做得到。遷徙者乙已經不能左右這個“甲”大哥沖動的思維了。不過,被他棒在手里,含在口里的醫生小妹,她的話,還能聽得進耳朵里。
這時,天光還亮著,不是休息的時候,然而,遷徙者甲已經進入他的夢鄉呼呼大睡了。他們兄妹倆當然不會再去打攪他了。
到了次天,遷徙者甲起了一個大早,第一件事,就是圍著屋子前后,跑步轉著圈子來,以此做行動前的熱身運動。
玲妹比遷徙者乙起床要早,一看到遷徙者甲不在床上,馬上焦急了,害怕他一大早就去了東村口,急著勇闖木村的村頭,沒有一個幫手在身邊,孤身一人作戰,那是很危險的。趕緊著跑出屋子,當見到這個“甲”大哥,從屋后跑了出來,醫生小妹懸著的心,隨著落了地。
遷徙者甲一見,嘿嘿的一笑打著招呼道:“醫生小妹,起床了。”
玲妹只是滿臉的微笑,沒有作聲。
遷徙者甲跑近過來:“醫生小妹,你哥起床了嗎?”
“'甲`大哥,別老叫我醫生小妹,叫小妹不行了。”玲妹搖了一下頭。
“醫生,是一種多么崇尚的職業。”遷徙者甲是硬綁綁的語氣。
“現在的妹子,不再是醫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