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霞愣住了。
她的腦中，閃過了一些回憶……
“你媽又不是我害的，你為什么要恨我！”
“我給你說了一萬遍，那個女人不是個好東西，你還幫她說話？！”
“我不會出錢治療那個女人，她今天的遭遇，是她咎由自取！”
“小霞，我是你的父親，是你的親生父親！我怎么會害你！”
“小霞，你別走！別因為那個壞女人而走！”
“……”
楊霞輕輕地搖了搖頭，讓回憶消散在了腦海中。
“楊懷天，我不知道你究竟想干嘛。
既然你已經知道……我這次回來，是為了對付你。
你為什么還要告訴我這些事？
還將我帶到這里來？
是為了讓我當一個目擊證人……一個目睹你殺人的證人？！”
楊懷天搖了搖頭，正色道：
“小霞，我的時間真的不多了。
你就別跟我慪氣了。
你媽當年的遭遇，真的是她自找的。
好奇害死貓啊……她無意中闖進了一個不該她出現的地方，所以，她才會癱瘓。
而我留給你們母女的錢，足以讓她重新獲得行動能力！
現在的科技非常發達，有同事告訴我，在鷹國已經有人工智能的義肢技術了。
那種義肢，會搭配最先進的智能技術。
人工纖維的義肢，加上那些技術，裝在你母親的腿上后，會讓她感覺極好的。
我已經聯系了那邊的朋友，你可以先帶你媽過去做手術。
好了，你媽的事就告一段落。
現在，我要給你說第三件事。
小霞，你認真聽好！”
楊懷天的臉色，變得肅穆至極。
楊霞瞧著他的模樣，心里的懷疑，不由自主地少了許多。
楊懷天雙手把住她的肩膀，沉聲說道：
“我的確是梟組織的一員。
而且，我還是一個管理級的成員。
最近幾個月在天海大學發生的兇殺案，可以說與我有關，也可以說與我無關！”
楊霞不禁反問道：
“你這是什么意思？難道你真是兇手？”
楊懷天搖了搖頭：
“我只是提供了一種‘技術’。
之前，我也沒想到那幫人會用我的技術去殺人！
你可以理解成……我是幫兇。
因為沒有我的技術存在，也就不會出現那幾宗案子。
當然，就算我與這幾宗案子沒有直接關系，但是為了研究我的技術……
我就是個十惡不赦的壞人！
我承認，從十年前開始，天海大學發生了很多學生失蹤的案子。
其中，有一大部分是我主使人做的！
只有一小部分學生，是他們自己想要離開學校。
而我正好利用了他們的失蹤，讓外界以為大學生失蹤，只是個普遍現象。”
聽到這話后，楊霞渾身一緊，情不自禁地朝后退了半步。
楊懷天看著她露出了畏懼的表情，苦笑道：
“對，我現在就是在承認自己的罪行。
而這個罪行，也折磨了我整整十年！
所以，我想在短時間內，了結這些事情！
十年時間，我每日都在這種扭曲的心理下，被迫進行著那些非人的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