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素素的臉上浮現出一絲訝色，顯然那枚聚氣丹讓她感到一些意外。
隨即，那些意外卻變得越來越凝重。
“這是上品聚氣丹？”
楊素素試探的問道，顯然眼前這枚聚氣丹是她從未見過的，因此她也不確認。
方毅微微錯愕，搖了搖頭。
心中卻不由有些郁悶，這完美聚氣丹多寶閣該不會沒人認識吧！那樣的話算是白來一趟了。
“小蘭，去請李老。”楊素素這時說道。
那小蘭明顯一呆，似乎沒想到一枚小小的聚氣丹，竟然連自家小姐也看不出個所以然，還要驚動李老，要知道李老乃是多寶閣資歷最老的掌柜，一般沒有什么特殊的東西，都不會驚動他，難不成這小小的聚氣丹還真是什么寶貝不成？
不過懷疑歸懷疑，小蘭還是飛快跑去了。
“公子，這枚丹藥不知從何而來？”楊素素小心問道。
“怎么？莫非多寶閣的拍賣物品還要說明來源不成？”
方毅淡淡笑著，反問道。
楊素素尷尬一下笑，“公子多慮了，小女子只是想結識一下煉制這枚丹藥的大師而已。”
“那姑娘恐怕要失望了，這只是在下偶然所得。”
“看來公子運氣不錯。”
楊素素笑了笑，不過卻深深的看了方毅一眼，接著道：“若是公子還有那么好的運氣得到這樣的丹藥，還請務必光顧我多寶閣。”
“好說！”方毅淡淡笑道。
知道對方不相信自己所說，不過他也沒放在心上，這樣的話任誰也不會相信。
不過想了想了，方毅還是暗示了一句。
“運氣這種東西說來奇妙，你越是關注，可能越沒有，反而你不關注了，說不定運氣就來了。”
其實他這話的意思是警告對方，不要刨根問底，你若是一直盯著不放的話，那這樣的丹藥以后肯定沒有了。反之，以后說不定還有很多。
方毅不知道這樣說會不會太隱晦，不過當他看到楊素素的眼神時，便知道對方已經明白了。
方毅笑了，楊素素也笑了，兩人笑的極為默契。
這個時候，小蘭也領著一名頭發花白的老者走了進來。
看見老者，楊素素連忙迎了上去。
“李老，實在抱歉，還要麻煩您老。”
“小姐客氣了。”李老淡淡道，看神情和態度對楊素素都顯得極為恭敬。
這讓方毅對楊素素的身份不由有些好奇，所有人都叫她小姐，那她是誰呢？難道是多寶閣閣主的女兒？
“李老，就是這枚丹藥，你看看。”
楊素素把手中的丹藥小心的遞了過去，神情顯得有幾分凝重。
李老點了點頭，便伸手接了過來，渾濁的目光打量著丹藥，隨即閃過一道精芒。
“這…，這是…。”
李老一臉震驚，顯然有些無法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丹藥。
“李老，怎么了？”楊素素疑惑的問道。
“這，這不可能。”
李老茫然的看著楊素素，聲音微微顫抖的說道：“小姐，這丹藥沒有絲毫雜質，這是一枚完美的聚氣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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