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你想得那么污,我們那時候,連接吻都沒有,很純情的,懂不懂?”
“不懂!她都能把熱粥聯想成捂在棉被里的愛人,如果沒跟你同床共眠,又哪來這些靈感?”
“嗯!這個問題我也曾問過。”不過她回答:那個“愛人”是她家養的一只波斯貓,為了押韻,她才這么寫的……
這答案,打死他,也不會跟瑪利亞透露,否則,當初拒絕她,如今自己被拒之門外,豈不要被她笑破肚皮?
“她怎么回答的。”誰知瑪利亞好死不死地繼續追問。
“忘了!”告訴你才怪呢!
“怎么可能?”瑪利亞終于覺醒,嚴重懷疑自己上當受騙了。
“你可以試著把25年前的對白回憶得一清二楚嗎?”
“那得看是不是在意的事情,只要放在心上的人,說過的話,甭說25年,就是52年,也照記不誤!”
“可惜不是我!”周均益吹了一聲口哨,接著,就跟著顏素的歌聲一起吹起口哨來,這么一唱一和,別有一番風味……
“TONY,真好聽,你們真般配!卻走散了,好可惜!”瑪利亞由衷地感慨。
“……”聽口氣,周均益也猜到了,這丫頭鐵定是找賀承軍惡補了他所有的故事,包括花錢找張曉莉的黑歷史,估計也沒放過。
見瑪利亞溢滿同情的臉,周均益忍不住反擊:
“就算一輩子捆綁在了一起,也很少有人能與心愛的人一起離世,除了非自然死亡。人人都是獨生獨死,獨去獨來。”
“毒生毒死?毒去毒來?為什么要用毒藥?一起開車出去,遭遇車禍也能死,一起跳海殉情,也能死,不必使用毒藥啊……”瑪利亞一臉懵圈。
“此‘獨’非彼‘毒’,是孤獨的獨,OK?”
“可為什么這么說?”
“舉個例子,你跟賀承軍出生的時候,在一起嗎?”
“沒有。”瑪利亞一臉疑惑地搖搖頭。
“能保證同年同月同日同時死嗎?”
“不能。”瑪利亞想了想,還是老實地搖了搖頭。
“這不就得了,人生來就是孤獨的,而我只不過把孤獨演繹得更為淋漓盡致了一點兒,本質上沒有差別!”
“可獨去獨來又是怎么解釋?”
“這更簡單,去和來也是代表生與死,這是獨生獨死的另一種說法,就是去閻王殿報到,也是獨去獨來,哪怕同時死,投胎也不一定會在一處,因為每個人的業力不同。”
“TONY,你這是什么想法?哪里看來的?”
“佛經上說的呀?”
“你不會是看破紅塵,想要出家了吧?”
瑪利亞見過和尚,在斯里蘭卡,那是一個佛教盛行的國家,在那里她感受到了貧窮和落后,可那里的居民,因為信仰,而并無凄切之色,正相反,他們的舉止淳樸,內心平靜。他們傳遞給你的:那是一種靈魂上的寧靜。
“還不至于,不過是打發時間,解解悶罷了!不過,你似乎又給我出了一個好主意!”周均益半真半假地回道。
“嗯?”瑪利亞有些疑惑,不知自己出了什么好主意?正待翻著眼在回憶剛才兩人的對話的時候,周均益卻又提醒道:
“看到沒?站在醫院門口,穿黑色羽絨服的那個女孩兒,就是她,她叫顏素。”
“顏素?”瑪利亞在搜索著所有她聽過的華人影星和歌星,并沒有搜到這個名字,難道改了藝名?
當車子停在顏素跟前的時候,瑪利亞才徹底看清顏素的容貌,證實了遠遠看到的猜測:她膚色雪白,白得接近他們白種人,可她的白更瓷實,帶著冷光,也毫無瑕疵,被黑色的外衣稱得更白。
第一眼直覺,除了白,感覺她還是一個干凈的人,從內而外透出那份純凈。
看著年紀不大,據說是TONY的同學,可此人怎么看,都不像40以上的女人,似乎比自己看著還年輕些,膠原蛋白還沒來得及褪干凈呢?如果一個上了40歲的人,還擁有如此清澈的眼神,真可謂是稀世珍寶了。
而要說這五官,除了眼睛尤為清澈,靚麗,其余倒也不是特別驚艷,鼻子小巧,卻不算立體,嘴唇還有些蒼白,她居然不施脂粉,沒有化妝?好勇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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