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就收起來吧！這香蕉我打包了，謝謝你！”
“哦！”顏素還在實驗中，念佛的味道，不念佛的味道，念佛的味道……來回切換，品味著，而后總結性地看著虛空：
“師父，念著佛號吃著橙子，確實要美味兒一點兒呢！真的是佛力加持嗎？”
“呵呵呵！佛氏門中有求必應！”虛空說完這句，但笑不語。
“走吧！”周均益收拾好桌上的東西，推了一把顏素，讓虛空走在前，推著顏素緊跟其后，走至門口，想去結賬，卻被顏素攔住了：
“師父已經買過單了。”剛才她出門的之前，就想搶著先把單給買了，誰知師父早就結過賬了。
三人就在店門口分了手，虛空歇息的地方與他們方向相反，一路沉默，直到上了車，顏素才幽幽問道：
“哥，師父為什么不住在寺廟里？”
“今晚出來，為了不打攪其他同修，就另外訂了旅館，明早要趕回無錫。”
“那我們可以送他呀！”
“他們隨行的不止一人。”
“哦……哥，我出去那會兒，你們都說了些什么？一下子，就這么熱絡起來，搞得我好嫉妒啊！”沒了虛空老和尚在場，顏素終于問出了心里話。
“嗯……一言難盡……”
“那就長話短說啊！”
“我打算出家……”周均益輕聲回道。
“什么？”顏素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忙抬頭，甚至為了聽清楚，把頭湊到了駕駛室那里。
“顏素，坐到前面來，可以嗎？”
“如果我沒聽錯的話，你是打算出家？為什么？”顏素很擔心那個答案是因為她，太過沉重，她承受不起，實在太過無奈。
“為什么？你還不清楚嗎？”周均益索性轉過身子，面對著她，兩人近在咫尺，顏素本能地向后退了退，低下了腦袋，迅速坐回自己的位置，輕聲回道：
“此生所欠，來世再還你，可好？”說完這話，卻還是不敢抬眼看他，她沒有勇氣，把兩道淚痕出示給他看，情緒瀕臨崩潰中……
“跟你開玩笑的！不全是為你，我只是突然想明白了！忙忙碌碌40多年，似乎一直是被動地紅塵中打滾，從未真正想過自己要的是什么？找到你的時候，我以為我要的是你，也要得起你！可我犯了錯，嚴重的錯……”周均益還是看著低著頭的顏素，深情地說道：
“師父說，有智慧的愛是慈悲，當初，我因為執著，失了智，傷害了你！對不起！請原諒我！”
“我可以原諒你！哥！我從沒有怪過你！你不要出家，好不好？我心里會過意不去……”
“顏素，你不懂！今晚這個決定，令我前所未有的輕松、愉悅，改天，我去無錫，請你看一場電影……”
“嗯？”哪有閑情逸致跟你約會哦？未來的周法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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