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文潘喝高了,并不代表喝醉了,至少不算醉成爛泥,只是處于興奮狀態,瀕臨失去理智的邊緣。
當他趕到醫院的時候,陳敏芳的老爸正在搶救,生死未卜,老板借口說,不服從安全管理條例,私自不帶安全帽,才導致受傷,送到醫院,人道主義付了1000元,就再也找不到人了……
手術費和輸血的費用,簡直讓陳敏芳束手無策,除了找干爹,她不知道還有誰能幫到她……
她也知道不應該,可一旦對一個人有了依賴,出了事情,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那個你依賴的人,本能也好,慣性也罷,反正沒了主意的陳敏芳唯一的舉動就是打電話給薛文潘。
所幸老父親還算有救性,薛文潘也義氣,不僅墊付了所有的醫療費,還另外掏錢給陳敏芳,說是給老陳買些營養品……
當天夜里,母親留下來照顧父親,而她還要趕回學校去,拿些換洗衣物,再加之,還要忙于應付畢業的論文答辯,也沒時間照顧躺在病床上的父親。
那夜,自然也是薛文潘送她回學校,因為看出小丫頭沒吃晚飯,他便硬是拉著她一起去吃夜宵了。
可想而知,原本就喝高了,陪著吃晚餐,腦子一抽,又點了了一瓶啤酒,前面的白酒還沒散盡,后面的啤酒就席卷而來,就這樣,他徹底喝醉了,最后,變成了陳敏芳送他回酒店了……
于是,就印證了酒后亂性這一說法,非常科學,不僅僅科學,還是培育下一代的溫床。
那一晚,一個是老司機失去了道德的束縛,一個是小封建大義凜然地以身相許。
雖然相差十多歲,可薛文潘本就看輕,長相還算風流倜儻,舉手投足也算儒雅,出手又大方,畢竟薛寶寶的家教使然,再加之,還有恩人的光環照身,一切的發生似乎水到渠成。
對陳敏芳而言,她的愛可以低如塵埃,從仰視到同床共枕,只需一杯酒和一句承諾……而薄薄的一層窗戶紙一旦桶破,接下來,出軌劈腿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對一個婚姻不幸的中年男子來說,再次品味到愛情的新鮮血液,就如同長期被囚禁在暗室的人,一旦獲得暫時的解脫,他會比毛頭小子還癡狂,還不可救藥。
在那個分公司出差的時間,薛文潘想無限延長,想拋開上海的一切,義無反顧地留在這座充滿濃情蜜意的山城。
這個春末夏初的時日,陳敏芳雖遭遇家門不幸,可卻收獲了愛情,一個對自己有恩的男人,哪怕不愛自己,她都能獻身給他,更何況他對自己無限眷戀和寵溺呢?
然,幸福的日子總是那么短暫,盡管兩人也采取了避孕措施,可百密終有一疏,他們萬萬沒想到,暑假的時候,也就是陳敏芳開始投入公司工作的時候,試用期還沒滿,就懷孕了……
那一瞬間,薛文潘是想要飛回上海去跟林琳攤牌的,可陳敏芳死活不肯,她認為自己奪掉別人的丈夫,本身就不光彩,倘若還要破壞他們的家庭,甚至給他帶來一個始亂終棄的壞名聲,就更加無地自容了。
如此一解釋,被愛情沖昏頭腦的薛文潘才冷靜了下來,暗暗自責,如果離婚,怎么想老母親開口?如何向向兩個寄宿的孩子交代?又如何面對以前對林琳情濃時的海誓山盟?
就這樣,這件事兒,就這么不死不活地拖著,薛文潘也在兩地來回地飛,來回地應付,只是擔心,孩子生下來,怎么報戶口?
孩子的戶口問題還懸而未決,其他后續問題又紛至沓來:原本向林琳交公糧就勉勉強強,甚至頻率和質量都差強人意,一旦嘗試了與小姑娘的嬌羞和溫情,再面對面目可憎、嬌悍跋扈的半老徐娘,真心下不了口,于是,他終于早泄,終于一蹶不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