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她不再孤獨,因為親兒子、親閨女也默契地站在了她那一邊。
在兒子、女兒眼里,老媽蠻不講理、上不得臺面是一回事兒,老爸婚內出軌,且生出了這么大的私生子,則又是一回事兒了。
誰說家里是講理的地方?
現在就連表弟也幫著外人把矛頭指向親媽了,誰還會用良心做秤砣?分析分析老爸出軌的理由呢?
甚至,為他們忍辱負重的過往,也因著老媽所處的劣勢,以及一致對外的理念,全部都置于腦后了。
事實上,薛文潘被周均益這么出其不意的一招給擊懵了,若不是在公布之前夜里,把他事先約出來打了個預防針,他估計是要當場羞愧難當、突發心臟病暈厥的。
這絕不夸張!
要知道,一開始,接到薛思敏電話的時候,雖約會地點是在上海,他有些瞻前顧后,可思兒心切啊,他還是沒多琢磨,就欣然赴約了。
可一到約會地點兒,他要見的親兒子沒見人影兒,見到的卻是坐在餐桌前的親外甥!
那種天然的親切感,也在不能見光的婚外情跟前遁形了,數不清的尷尬引發出了心驚肉跳的羞恥感。
惱羞成怒就成了副產品:
“均均,你派人調查我?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想干什么?公司實權都在你手上了,你還想怎么樣?”
周均益看著一向溫文爾雅的四舅,居然也會氣急敗壞,忍不住笑了,暗道: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見外甥笑而不語,而笑里面的明顯帶著調侃,薛文潘知道多半事情敗露了,后背冷汗陣陣,氣得就差嘴歪眼斜了,顫抖著問道:
“是不是舅媽綁架惹的禍?”
“不是。”周均益覺得失去理智的男人真的有些幼稚而可笑,忙朝門口一直在張望的薛思敏招了招手。
薛文潘這才看到兒子整正氣定神閑地朝自己走來,知道事情不簡單,遂死豬不怕開水燙一般,兩手一攤:
“你們打算做什么?”
薛思敏坐定,與周均益相視一笑,開口道:
“爸——”
“?”誰知這一句“爸”就把老薛的心給融化掉了,什么千年冰川啊!這一聲久違而誠摯的“爸”就像直徑千米的激光,把喜馬拉雅山上的雪也瞬間氣化了。
薛文潘雖然感覺到自己被親兒子和外甥戲弄了,多少有些不知道老臉往哪兒擱?可自從薛思敏知道了自己私生子的身份,對他若即若離,甚至可以說純粹是維持著表面的恭敬,實則已經全然沒了肢體的接觸。
這十多年來,那么細膩而敏感的人,自是能覺察出兒子的敵意,可他沒法子給他承諾,也就只能一味低三下四地用物質來滿足他的各項要求。
只可惜,孩子不吃這一套,寧可留在異國他鄉,也不愿回來多看他一眼,這種惆悵和郁結,他不是沒有。
都說“無事獻殷情,非奸即盜,”這一次,為了什么事情,兒子會突然變得這么親熱呢?
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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