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林琳的靈魂質問再一次氣結,薛文潘深吸一口氣,回道:
“我已經為我當初的無知和眼瞎付出了沉痛的代價,在這一點上,我是家族的罪人!我對不起姆媽!對不起……嗚嗚嗚……”
說到老母親,薛文潘情緒激動,悔不當初,恨不能用自殘來向先母謝罪。
最主要,由于當初自己的任性,還連累了無辜的小外甥,致使他年紀輕輕就對生活感到絕望(這是他自己的猜想),才會心灰意冷選擇出家做和尚,除了對不起老母親,他更對不起他死去的妹妹啊!
雖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卻道“只是未到傷心處”。
此刻,薛文潘痛哭流涕的畫面,倒也讓周均益微微有些動容,見眾人有些詫異,他便淡淡開解道:
“四舅說得沒錯,原本外婆曾選定他作為家族的掌舵人,只可惜當初他年少無知,鬼迷心竅,才為了美人舍棄了江山。因此,四舅媽,是你沒能好好珍惜他的真情,正所謂‘No作Nodie’。是你一直在作死的邊緣徘徊,把四舅的感情給消耗掉了。”
“我怎么沒珍惜?我們夫妻倆的事兒,你知道些什么?他沒有在外面搞花頭的時候,我也沒有做對不起他的事情呀!我還四處為他尋醫問藥了呢!誰知道他會喜新厭舊,拋棄糟糠……”
“我拋棄你了嗎?”薛文潘忍不住咬文嚼字。
“你背叛了我!背叛跟拋棄有什么區別?”林琳也不示弱。
“當然有區別了!如果拋棄,就不會花錢讓你去養小白臉!不過,從此以后,你就沒這個機會了,除非你的兒子女兒愿意支持你!”薛文潘忍不住咬牙切齒地說道。
“我倒是要看看,當他們一直敬重的阿爸在外面偷偷為他們生了一個弟弟,他們會怎么看你?”林琳反唇相譏道。
“哼!如果他們看到思敏的母親,他們一定會贊成我的選擇。之所以一直隱忍你的無理取鬧,為的就是想給他們一個完整健康的家,在這世上,我最虧欠的就是思敏和他媽媽……”
“……”薛思敏聽到老爸這么說,雖捂心,卻還是忍不住吐槽:您就是一直在虧欠中成長,為了老婆虧欠奶奶,為了愛情虧欠外甥,為了自由又虧欠老婆,為了名聲又虧欠情人……這
輩子你所欠下的債,估計也可算作債臺高筑了!
“你還有臉提那個狐貍精?做小三,搶別人男人,還有理了?”聽到老公公然維護外面的女人,林琳禁不住炸毛。
“我不想跟你吵,一切都沒意義了!回去再說吧!均均……”薛文潘無力地擺了擺手,實在是氣不動了。
“你甭想用這樣下作的手段來逼我離婚,這個婚我是不會離的,除非我死!”像是詛咒一般,林琳眼里布滿血絲,面目猙獰,讓薛文潘更覺厭煩。
“哼!除非你能將潑出去的水收回!”薛文潘冷哼一聲,不再看她。
“你想說覆水難收?”林琳看過吳君如演的電影,記得她用臉接水那個經典的片段。
“知道就好!”
“你以為這是在古代嗎?又不是你一張休書就能起作用的咯!離婚是兩個人的事,我才不會成全你們呢!我就是拖,也要把你們活活拖死!讓你們永遠見不得光!”
“四舅媽,你讀過《女德》沒有?”
“什么鬼?”林琳壓根兒都沒聽說過這一本書本能地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