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見那男子似乎感受到了宋晨冬的警覺,詭異地笑過之后,身上的衣服也隨之產生了變化……
不再是灰色的休閑西裝,而是換成了血紅的漢服,短發也不見了,成了長發及腰的古裝男子。
除了衣著的變化,臉也像是敷了一層白粉,眼瞼下的青紫是被粉掩蓋了,卻假得像是花圈店里的紙人,口紅也似血衣,紅得刺目。
宋晨冬只是冷冷地看著他表演,并不理會他的惡作劇,只想知道,這只鬼到底想做什么?
所有的相遇都有因緣,隱約覺得他應該與陸大夫的小姨子有關,只是,姑娘才向他求救,轉眼這丫就在半道截胡了,似乎很著急哇!
“猜對了,你是宋美妮搬來的救兵吧?這丫頭真是不老實,晚上求告憐憐,說絕不會背信棄義,這回子,卻背著我請人來害我……”
紅衣男子用的是心靈感應,宋晨冬聞言,面無表情地將面湯和菜繼續消滅,直到光盤,才笑著對尤大勇說道:
“老鄉,我們留個電話,以后再聊,現在我有事兒先走了!”
“呃~”尤大勇尷尬地瞪著一對牛眼,無辜地閃著小眼神,眼里滿是不舍和恐懼,宋晨冬讀懂了他的表情,輕聲安慰道:
“沒事兒,我走了,你這兒就安全了,他是沖著我來的,與你無關。走了!”
“嗯嗯!”尤大勇雖暗暗放下心來,卻又替這位新認識的老鄉操起心來,心知幫不上什么忙,便說道:
“我這里有些做好的泡菜和油爆花生,給你打包,回去慢慢吃!等我一下!”
說著,就轉身跑去里面廚房……
宋晨冬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廚房間,才朝紅衣男鬼看了一眼,回道:
“她是不是自愿,你比我清楚,自古人鬼殊途,她陽壽未盡,你這樣是逆天改命,會遭天譴,既然有緣,我豈能袖手旁觀?”
“哼!你去問問她是不是自愿的?她對我的回應,還能讓我產生幻覺?況且,拿了我的聘禮,就是答應了我的婚事兒,豈有悔婚之理?”男子說完,輕蔑地看了一眼宋晨冬,仿佛對其沒搞清楚緣由,就胡亂答應別人的請求頗為不滿。
“確實,我是不清楚其中緣由,你不妨說來聽聽。”宋晨冬藝高膽大,知道男鬼也不是蠻不講理的厲鬼,既然大家都上道,自然是通過談判協商可以解決矛盾,而非短兵相接。
“等出了這家店,我路上慢慢跟你說。”男鬼話音未落,尤大勇便急匆匆拎著一個大塑料袋,里面裝著三大盒便當,這分量,是讓人家天天、頓頓吃他的手藝呢!
只見他躡手躡腳跑到宋晨冬跟前,遞給他,悄聲說道:
“小老鄉,你保重!”這傻老鄉,以為壓低聲音,鬼就聽不到了,他那滑稽的模樣把男鬼給逗樂了,在一旁“咯咯咯”地笑,唯恐宋晨冬聽不到一般。
然,后者都懶得回他一個眼神,只是接過塑料袋,真心實意道了聲:
“謝謝!再見!”走之店門口,遂回頭說道:
“以后來無錫,就來你這里吃面!”
“一言為定!”尤大勇高興地裂開了厚實的大嘴,笑得無邪。
宋晨冬朝他點點頭,看了一眼紅衣男鬼,卻見后者已經消失了,便對尤大勇使了個眼色,用唇語道:
“走了!”隨后,還做了個“OK”的手勢,尤大勇秒懂,遂雙手合掌,謝了又謝。
待宋晨冬走出店門,便看到紅衣男鬼已經守在那里,忙問道:
“你帶路?”省的我開導航了,后半句沒說,估計那貨也能懂:
“我不上你車,你車子里有東西,我在你車頂上,給你指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