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又去樓上搗鼓郵件了,倒也不是老爸不肯幫忙,實在是老媽硬讓他將工作的事兒捋一捋,免得去老家的路上也不安生。
這話也沒錯,原本這些天,老爸就忙得腳不著地兒,能回來吃飯已經是他盡最大努力了,晚餐桌上,還有人不時打電話來預約年夜飯呢!
老爸邊接電話,便皺眉頭,還不時朝著老媽抱歉地干笑,得到的卻是微不可查的白眼果子,他就知道老媽愛喝干醋,還怕老爸喝醉……糾結得像個提更的小老太婆,用杯弓蛇影來形容,一點兒也不為過。
“好了!開飯了!”顏素把工作的事兒索性丟在一邊,看著自己包的餃子,食欲大增,畢竟兒子才是她最珍視的存在,他愿意開口說話,無疑是菩薩對她最大的加持。
在她看來,既然兒子的病都能出現奇跡,管理這5家分公司是不是也能出現奇跡呢?
對周均益她有著刻骨銘心的迷信,從高一開始,結結實實被敲打了將近3年。后者從未令她失望,相反,還時常會有驚喜。
好不夸張地說,他是自己生命中的貴人,甚至,在年少的日記里,她還稱他是自己遇到的最年輕的“圣誕老人”。
可見,年少時的投資是一本萬利的大買賣。
要知道,那時候,人天真純凈,沒有絲毫防備、猜忌之心,自是會多生出一些依賴和信任。
原本還想查找一下弘一法師的生平簡介,尤其是他與雪子的真實故事,她很好奇。
然,凌飛的大舅突然去世,這無疑讓她有些措手不及,不是抽不出那么些時間,而是所有事情都傾斜下來,她應接不暇。
晚上,忙完家務事兒,她已經累得直不起腰來,可腦子卻又活躍起來。
有時候,她真的有些納悶:為何四肢跟大腦總是會形成反差?那些腦子既好使,四肢還發達的人,真的是用來作為標本,放在櫥窗展示的,他們是用來提示正常人,他們這些人都是高攀不起的。
至少,對于顏素來說,她是只能顧得及一頭的人,大腦和四肢永遠無法達成共識,它們的作息時間也難以協調。
兼于這些,顏素又不了解那對表叔侄倆的“奇遇”,她對第二天的會議在內心深處還是既懼又怕。
在這樣的情緒影響下,夜里就做噩夢了:一路被人追殺,圍追截堵,若不是向觀世音菩薩呼救,她還真要被人亂刀砍下去了……
她猛地從床上坐起,還不停的喘著粗氣,凌飛迷迷糊糊間,還是被驚醒了,忙伸手把她摟在懷里:
“怎么?做噩夢了?哎!我不在,你可怎么辦?要不就讓亦凡來陪你?”
“哎——我發現,真離不開你了……”想到噩夢,顏素一陣后怕:這夢境會不會就預示著自己明天即將被那些陌生的部下圍追堵截?
想到這里,顏素就失眠了……
雖失眠,卻不敢輾轉反側,她怕再一次驚醒凌飛,便開始數羊:
“一只羊,兩只羊……一只凌飛,兩只凌飛,三只……”
數羊沒睡著,數凌飛卻還迷迷瞪瞪睡著了,醒來方覺:老公辟邪!還是靈驗的安眠藥!
正當顏素戰戰兢兢,迷信地懷疑自己將被一群下屬穿小鞋,卻不得不等待周均益叔侄來接的時候,他倆卻遲到了……
這令顏素更是惶恐不已,難道說他們也被自己給拖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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