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是一彎湖水,在血色天空的映照下,猩紅無比。
不,風飛揚很快就否決了自己的想法,因為這彎湖水,并不是映照才才紅的。
準確的說,這本身就是一個血湖。
一把探入,風飛揚感覺自己的手都被粘住。
這是一處真正的血湖,由血匯成的湖泊。
應該說是由湖而血,由湖而生成天空的血色。
應該是血湖映照天空,而呈現血色,才算準確。
周圍沒有任何雜色,是由血組成的環境,甚至風飛揚感覺自己腳下的這片土地,都是由血凝聚而成。
“杏兒”風飛揚下意識的想到了風杏兒。這樣的環境,不說風杏兒了,就算是風飛揚這樣一個男子漢,都趕路有些滲人。
楊寧被風飛揚放了下來,眼睛微睜,生死氣息并存。
只有一縷心神探出,不斷打量著周圍。
楊寧發現,這里和自己在登山路上看到的場景實在是太相似了。
有血組成唯一的色調,看不到任何雜色,腥重的天空下,仿佛有悠遠的戰歌奏響,那是無數修煉者的慘叫,那是無盡殺伐的悲壯
這到底是怎樣一處秘境楊寧不止一次的心頭問自己。
難道真的和那把劍有關
楊寧不知道,此刻的他,就連動一動都是難事,更不要說去探索了。
但是冥冥之中,楊寧感覺,這片血色的空間,仿佛和自己又千絲萬縷的關系。
楊寧不知道這種感覺所謂何來,但是很清晰,清晰的讓楊寧心里發慌。
因為這片空間,可以說沒有任何生機,只有一彎血湖,還是由血匯聚而成的。
“血之玉膏,就在這片血湖的下方。”流風盯著血湖,凝視許久。
“師兄,有何難,說吧。”風飛揚已經決心,要下湖一探,為楊寧尋得血之玉膏。
“血湖,這片空間,對于我們北玄劍宗的弟子來說,是一場考驗。”流風根據劍宗的記載,將其說了出來。
“血湖,看上去平平無奇,只是單純的由血組成,但是當人下去的時候,就會引發一些不可名狀的變化。”流風說著,心中淡淡的產生了變化。
“師兄,你就說有何變化吧,我已決然一探。”風飛揚看了看楊寧,沒有任何退讓。
楊寧對他的情,風飛揚銘記在心。
自從風飛揚上了北玄劍宗,心漸漸變化了許多,特別是修了劍之后,風飛揚對于自己的心,更加的堅定。
“血湖,是由血著成,血從何來”流風問道。
“血”風飛揚一愣,看著流風,不解。
“血,尤其是這樣的一彎血湖,肯定不是有人故意放血,那就只剩下一種解釋,戰斗,死亡。”
“我不知道這彎血湖怎樣形成,但是宗門記載,這彎血湖有不詳,特別是其中的幻象,十分恐怖”
說到這里,流風向風飛揚看去,說到“所以說,這處血湖,非心智堅定者不可進。”流風仔細的觀察著風飛揚的神情,并未發現什么異常,突然感覺自己的心,好像有一陣不妥。
或許唯有似這等人物,才能匯聚一些天才吧。流風心神感知著自己身側的楊寧,沒有感覺到楊寧身上究竟有何魔力,為何讓周圍的人對他如此。
血湖,流風敢肯定,風飛揚是知道的,或許知道的并不全面,但是對于其危險程度,定然了解。
但是風飛揚依舊沒有退縮。
甚至在潛移默化間,流風的心也漸漸發生了變化。
流風不知道楊寧有何魅力,但是就自己短暫接觸的幾個月時間,流風發現,楊寧待人,好像從不藏有私心,甚至包括處處針對他的趙春雷,楊寧都沒有心生厭惡。
反而對其處處給予機會。
流風不知道昨日的楊寧是如何一劍逼退巨蟒的,但是對于楊寧的那一劍,流風深知,自己是擋不住的,更不說趙春雷了。
“師兄,你在上面幫我看著,我下去了。”風飛揚白衣如雪,在這片血色的空間里,尤為顯眼,甚至徒添了幾分出塵的味道。
一道淡淡的劍意,隨著白衣,漸漸形成。
風飛揚以前只是一個單純的修煉者,或許因為風家的勢力,讓其實力不俗,但是和同階比起來,只能說脫俗,但是隨著這一道劍意的散發,流風,甚至是楊寧,也不得不正眼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