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來的橫爪,落了下去。
劍是快到極致的劍,甚至在手爪跌落的瞬間,中年人都沒有感覺到疼痛。直到自己的手落地聲傳來,中年人這才感覺到傳來的疼痛。
驚人心魄的慘叫聲,好像是鼓舞霧隱鎮百姓的喝彩聲。
“這兩個惡人,終于得到了應得的懲罰。”
“不,還不夠。”
“與他們的種種罪行相比,遠遠不夠。”有人發狠,咬牙切齒,兩只眼睛,更像是奪人性命的明光,盯著慶家父子,直呼不要讓流風他們不要取其性命。
“呵忒”
一片口水戰。
無數觀望的人群,像蜂巢一般涌動,不斷向二樓涌去。
因為他們都是受害者,無不想親眼見證慶家父子的敗落。
流風也沒有想到,自己一行人只是因為慶公子騷擾了他們,這才憤然出手,卻不想還有這樣的結果。
意外之喜啊。
流風拉著君玉玉的手,享受的表情,心里想著手好軟,好滑啊
腳下不經意間,來到了桌子旁邊。
至于慶家父子,早已在無數人流淹沒,對于這樣一群深受迫害的普通人來說,可以想象,慶家父子的下場不會好。
一幅幅恨不能食其肉寢其皮的表情,無不發泄著自己最原始的怒火。
“杏兒,我們也過去吧。”風飛揚懷抱麗人,看到無數的人涌進來,知道慶家父子已經得到了應得的懲罰,也就沒有在追究。
漸漸的,隨著慶家父子的身死,酒樓的二樓平靜下來,或許還有絲絲腥味,但是對于江湖兒女來說,無關緊要。
店小二恭敬的為幾人上了酒菜,看著幾人的眼神,仿佛是在看神仙一般,畢恭畢敬。
最后幾人實在迫于無奈,只能將店小二打發走,畢竟被人用異樣的眼神盯著,任誰心里也不會好受。
六人酒肉下肚,楊寧坐在窗邊,對風飛揚說道“風兄,其實你剛才可以直接殺了他的。”
楊寧的聲音很冷,充滿了殺伐。
風飛揚一愣,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楊寧的話沒有說錯,自己的一生,出塵無瑕,但是如果今日自己的實力沒有這么強,那將會是另一種結果。
甚至會發生人間慘劇。
若不想自己承受,唯有讓別人承受,只有這樣,才能在這個世界安穩長存。因為這終究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弱者無生存之地。
很殘酷,很現實。
“你的劍心還需要磨練。”流風亦在教育自己的師弟。
趙剛沒有任何表示,大快朵頤,酒肉不斷。
“哈哈”
突然,樓梯口傳來一聲爽朗的笑聲。
“想不到流風師弟今年來的這么早。”一個濃眉大眼的公子哥,看上去有些文質彬彬的樣子,但是卻有一副粗獷的嗓音,聽起來很不和諧。
流風在聽到聲音的那一刻,面容瞬間變化,有些苦澀,甚至不想回頭。
“怎么回事”趙剛嘴里的肉沫不斷,酒味飄香,不知道是何情況。
“這是魔宗的陰詭公子汀一笑。”流風縱使很不想面對汀一笑,但是遇到了而且還是這么狹小的空間,躲也躲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