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真凝望老嫗的背影,輕聲說道“師叔放心,我會疼凝依一輩子的。”好像一種誓言,決心著楊真的心,同時也讓秦凝依身旁的師姐一陣失神。
一行人漸漸遠去,消失在后山。
霧隱門的大殿之中,此刻卻是有些凝重,一雙雙眼睛都在等霧隱門的掌教發話,關于陰風谷的種種,實在是干系太大,不可輕易定奪。
“此次陰風谷現世,定會掀起腥風血雨,我沒有什么豪言壯語,只能說一句,和大家共勉之。”掌教不卑不亢,但也不失五派領頭人的風范。
“陰風谷啊”掌教嘆息,憶起了那場六十多年前的血雨腥風,遍地是血,染紅了整片泗水。
很快,大殿沉寂了下去,沒有知道最后的決定是什么,但是從這一刻起,五派好像達成了什么共識,在對陰風谷這件事上,團結一致。至于各人心里的小九九,卻是不得而知,難以忖度。
登天路上,二十多道身影,都在奮進,腳踏青石板,速度亦是開始慢了下來。
有人慢,那相比之下,肯定有快的人,汀一笑一馬當先,已經來到了五十四層,只不過此時額頭亦有汗珠滲出。于他而言,這九九八十一道登山路,也不是簡單之事。
登山路,取自登山境之意,錘煉心智,同時也是這諸多勢力的一個期望,希望有人可以突破登山境,但是登山境何其艱難,千百年來,這片泗水地區,又有何人可以突破這層桎梏。
登山路,從此只為煉心之用,多少也帶著無數人的期望,獨自長存,橫亙山前。
楊寧和楊丕,好像對于這登山路并不急,兩雙腳步,依舊平穩,行走在青石階上,不快不慢,從開始到現在依舊是那般速度,呆在最后面。
一刀一劍,兩股氣勢,漸漸生發,越來越強。
“丕子哥,一年多,想不到精進不凡啊”楊寧稱贊,對于楊丕曾經的執念,在屈山部族覆滅之后,楊寧曾經有過擔心,擔心楊丕因執念的消失,而當時修刀,但是現在看來楊丕并未放棄,而是度過了這段坎坷,迎難而上,再次踏上了刀客之路。
“這還要多謝我古刀樓的長老。”楊丕刀骨漸成,已經具有大家風范,銀月彎刀此刻被一把烏黑的墨刀替代,開始走上刀客的成長之路。同時也明白楊寧所指之意,告知緣由。
“刀骨漸成,丕子哥以后一定能龍升九天。”刀劍的感應最是奇妙,讓楊寧不得不為楊丕自豪。
“要不,我們兩個來比一場”楊丕說著,腳下再踏一步,已經來到了四十階之上。
楊寧不甘示弱,看著楊丕,一腳而上,亦是來到四十階,道“既然丕子哥有興致,那就小比一場吧。”
對于登山路,楊寧只有過一次,那就是北玄劍宗的七七四十九階登山路,雖然沒有霧隱門的宏大,但是卻因為劍宗的緣故,卻是顯得比這里更加單一。
北玄劍宗的登山路,可以稱之為純粹的紅塵煉心路,而這霧隱門則要復雜一些。
不過隨著漸漸登高,眾人也感覺到壓力越來越大,此刻已經可以感覺到雙腿間,隱隱有拜服之勢。
登山路,于修為無關,最多的是境界的考驗,更加注重基礎,可錘煉一個人的根基。
這也是為何只有觀山境修煉者會通過登山路來上山的緣故,而筑山境強者也不需要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