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們流云國的五派恐怕熱鬧的有限。”這正是幾日前,登山路盡頭喊話之人,大約二十歲模樣,卻英氣初顯,如同一只待撲的獅子。
“哦,忘了介紹,這是我瑯琊閣最不成才的弟子。”一坐于有右下首位的中年人,為眾人介紹那年輕人的身份,說道“瑯琊閣淄博路。”
“博路,還不快見過各位前輩”看似訓誡,但是眼神之中,卻再為自己的弟子自豪。
“是。”淄博路其身,卻有些不屑一顧,漫不經心間,對著對面的四人以及上方的霧隱門掌教施禮,“弟子淄博路,見過各位先輩。”
劍絕等人沒有動,都在靜等上方之人說話。
瑯琊閣,是流云國鄰國的一個宗門,泗水十六國勢力排名,猶在霧隱門之上,屬于泗水頂尖勢力之一,是瑯琊帝國第一宗門,地位非凡。
瑯琊帝國,實力幾乎和大秦帝國可以抗衡,只不過因為兩方制約,流云國才能在夾縫中,取得一席生存之地。
流云國就地勢而言,相比較其他國家,非常艱難。周圍強敵環飼,可以說幾乎沒有生存空間,但也正因為這樣,流云國這才得以長存,或許周邊戰亂不斷,但是幾十年下來,倒也算得上平和風順。
“不知這次瑯琊閣”霧隱門的掌教終于開口,畢竟遠來是客,至于是善客還是惡客,能夠坐在這里的人,都是活了多少年的,自然瞧得明白、觀的究竟。
“聽說流云國境內出現了陰風谷余孽,不知道陳掌教可有可無聽說”中年人微笑,盯著上方的掌教。
“不知瑯副閣主是怎么得知的”掌教沒有承認,亦沒有否認,而是反問,甚至在言語上,有些不善。
能夠代表瑯琊閣出門行走,中年人肯定是得到了瑯琊閣高層首肯的,但是掌教卻是反其道而行,言成副閣主,話外之意,就是在說,一個副閣主而已,又何必知道那么多,做好本分就夠了。
“自然是有人告訴我們。”中年人好像脾氣很好,對于掌教的言語相激自然聽的明白,但是卻也欣然接受,給掌教一個懸念。
“不錯,陰風谷重現江湖,不知道貴閣主可有測上一卦”掌教居高臨下,同時眼神之中,有些慎重。
這個瑯天并不好對付,自己想要分化,竟然不成,掌教的心思很快轉變,直接轉問瑯琊閣的決定,希望可以將其拉下水。
“閣主在我等臨行前,的確曾卜過一卦。”
“怎么說”掌教其實心里也有一絲慌亂,陰風谷,六十多年前的血案,猶在耳邊回蕩,血淋淋的事件,如同烙印一般,揮之不去。
“天下大亂,群雄并起。”瑯天臉上多了一分凝重,對于這樣的批言,的確有些沉重。
天下大亂,僅此一項,就不知道會有多少人,因此而失去生命。
隨著瑯天的這一句話,大殿之中,陡然緊張起來。瑯琊閣之所以出名,還有一個身份,那就是批卦很準。
既然瑯琊閣的閣主說天下大亂,那么最起碼,泗水十六國間,將會有血雨腥風,這是肯定的。
“陰風谷啊”古刀樓的領頭人嘆息。
“阿彌陀佛”鳩茲神僧發出慈悲一嘆,經文不斷,再為這個大世祈禱。
“哼,一場俗世,殺伐而已。”一個瑯琊閣弟子,帶著輕蔑,吐出了聲,很是刺耳。
“不錯,吾輩修煉者,唯有經歷血與淚的洗禮,才能傲然世間”
瑯琊閣的幾個弟子,卻是豪氣沖天,甚至帶著輕蔑的語氣,在冷言冷語。
隨著幾乎弟子的語言,掌教的臉卻是越來越陰沉。
霧隱門一直主張和平,特別是這些年來,為流云國的安定,立下了汗馬功勞,但是此次陰風谷在流云國現世,這樣的消息,對霧隱門來說,幾近噩耗。
“放肆”瑯天厲喝自己門下弟子,但是語氣中,多少有些言不由衷。
“或許師侄們說的不錯。”掌教臉色苦澀,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