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幾個光頭之中,有一個不是光頭,還是有些刺眼的。
楊丕的表現,好像隨著刀屠和流風耀眼的光輝,并不怎么出眾,名不見經傳,默默無聞,只有冰冷的刀,很純粹的一把刀,沒有任何雜念。
仿佛這把刀一旦出鞘,就會風云變色,天地暗淡。
但是,并未出現這樣的景象,因為刀還在藏,未露。
漸漸的,一天時間過去,七十九層已經空無一人,對于這樣的結果,眾人都是一副情理之中。
或許有人快,有人慢,但是對于能夠參加五派大比的年輕俊杰來說,通過一條登山路,并不在話下。
甚至因為一天的時間,汀一笑這位魔宗的小魔主竟是先一步楊寧,踏出了登山路,成為四派之中的第一人。
“不愧是小魔主,這份修為,這份天賦,當之無愧。”刀屠在踏出后,稱贊道,但是多少卻是帶著不服氣,因為他就是第二人。
流風只比流風落后一刻,亦踏破了登山路,來到了霧隱門的山門前。
那里聚集了很多霧隱門的弟子,但是卻在眾人的最前面,兩道身影,格外醒目。
之所以醒目,是因為男的霸氣,女的圣潔,但這并不是最主要的,最重要的是,男的懷里,依偎著女的,于大庭廣眾之中,而身后的眾弟子,更是個個臉上表情怪異,好像刻意在回避著什么,不向中間的前方看去。
“這人是誰這么霸道”流風心里其實有些艷羨,畢竟自己的心上人可沒有像女子這般,依偎過自己的懷。
“無聊。”汀一笑難能可貴,并未嘲笑,話語間有一絲酸澀。
“阿彌陀佛”修衣神情莊重,仿佛與世無爭的方外之人,踏出了登山路。
“方外之人,有何感想”刀屠好像對于這個佛門的弟子,有著一絲關注,雖然口氣中并未有多少語氣,但是這句話出口,就已經有很多意思在里面。
“刀屠,何意”說話的卻不是修衣,而是佛門的俗家弟子修牙,一身素衣,看上去很普通,但是一句話出口,卻道明了很多立場。
“沒什么意思,只是看到此情此景,不知你們這佛門弟子,有什么想法沒有”刀屠說道,卻是一雙眼睛,盯著修衣,好像不說個究竟,不罷休的樣子。
修衣雙手合十,看了看眾人前方的兩道合一的身影,并未有任何波瀾,道“世人界,非我界,界界非同。刀屠施主又何必執念于一個世眼,阿彌陀佛”
修衣,作為千佛窟年輕一代的第一人,自是佛法高深,一語點明。他和刀屠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各有個的緣法。
“哼”刀屠冷哼一聲,也不知道到底想說什么,于一聲冷哼之中,將此揭過,隨后向前一步,看著近乎合一的兩道身影,朗聲道“敢問前方可是名叫楊真”
“你是誰”楊真懷抱麗人,人群中并未看到自己要等之人,多少有些失落,但是卻看到一個身負墨刀之人,心中亦有猜測。
“古刀樓,刀屠。”刀屠直接亮明自己的身份,言道“楊丕師弟估計很快就會上來,還請楊真師弟不必掛懷。”
刀屠已經猜測出楊真的身份,因為楊丕和他提過,自己有一個擁有霸體的兄弟在霧隱門。
原本楊真聽到楊丕,心中一動,但是聽到后面一句話,卻是神情微變,寬大的身軀,并未動彈分毫,看著刀屠的眼神,卻是多了一絲冷冽。
“掛懷倒不至于,不過既然是我丕子哥的朋友,自然是熟人,還請等候片刻。”楊真并不是冷熱不知之人,但是刀屠的一身師弟,卻讓楊真很不服氣。
霧隱門是流云國第一勢力,自然有其與眾不同的地位,卻被古刀樓的弟子稱作師弟,這對霧隱門而言,并不是什么好事,而且還是當著這么多霧隱門弟子的面叫的。
多情,也未必是好的,就像現在這樣。
楊真和楊丕那是私交,但是并不是你一個古刀樓弟子認熟的門路,自作孽,不可活,說的恐怕就是這般人吧。